下人們還沒邁開步伐,虞清嫿冷眼掃了過來,“誰敢動,下場便和她一樣!”
這句話果然唬住了蠢蠢欲動的下人們。
“你還真把自己當成千金小姐了?你如今只是個鳩佔鵲巢地的冒牌貨,少在這擺譜!”虞正義冷哼。
是啊,她早就不是侯府從前那個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了。
沒了侯爺撐腰,她和落地的鳳凰不如雞有何區別?
一眾下人意識到這一點,挺首了腰板朝虞清嫿跑去。
虞清嫿揪著她頭髮的手絲毫不鬆開,殺意斂於眸底,另一隻手悄然探入香囊。
揮手間,無數枚銀針如同毛毛細雨朝他們傾瀉而下。
他們未及躲閃,銳利的銀針己刺進身體。
“啊!!!”尖銳刺耳的鳴叫聲穿破雲霄。
虞正義汗毛瞬間豎立,彷彿被冰封在了原地。
林靜雲驚慌失措地撲進他的懷裡,“老爺,這丫頭怕是瘋了。”
“這銀針她是從哪弄來的?她又怎會用銀針?還用得這般爐火純青!”虞正義壓低聲音。
在他們眼裡,虞清嫿一首都是知書達理的千金小姐,何時這麼粗鄙過?
林靜雲百思不得其解,“妾身也不知。”
虞正義擰眉,“莫非她打小就學壞了?”
“依妾身看,她就是天生的壞種,從孃胎裡就邪惡。”林靜雲眉眼透著不加掩飾的厭惡。
“到底不是我們親生的。”虞正義抬眼看去,“瑤瑤隨我們,骨子裡透著善良。”
一提到虞心瑤,林靜雲紅了眼眶,“老爺,你快想辦法救救我們的瑤瑤啊!”
虞正義神色緊繃,“我在想。”
話音未落,虞清嫿微抬眉眼,唇角噙著冷魅的弧度,“再來挑釁我,接下來的銀針可要抹毒了。”
全場噤若寒蟬。
虞清嫿自小被逼著學琴棋書畫,但她卻提不起一絲興趣。
唯獨對武術情有獨鍾。
她偷偷拜了一名武林高手為師父,她的武功都是他親自教的。
但除了他,沒人知道她會武功。
虞清嫿手臂一揚,將虞心瑤的腦袋摁在池塘邊上,逼迫她看著結了一層薄冰的冰面。
麻意從頭皮滲入心尖,虞心瑤打了個哆嗦,“爹爹,孃親,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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