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裡裡外外都搜了個遍,皆沒有他口中的男子,還不足以證明我的清白嗎?”
她輕咳了一聲,似不禁風吹雨打的柳枝,柔弱又可憐。
聞言,虞正義喉嚨滾出低沉的怒吼:
“宋景珩,你鬧夠了沒有?你口口聲聲說心儀瑤瑤,我才解除你和婠婠的婚姻,成全你們,殊不知你吃著碗裡的,還惦記著鍋裡的。”
“你飽讀詩書,卻做出此等卑劣之事,實在有辱斯文,也不配再當我侯府的女婿!”
“來人,收拾包袱,送他出府!”
他側目看向一旁的奴僕,語氣不留半分情面。
奴僕不敢忤逆家主的命令,立刻應聲上前。
宋景珩見狀,掩去眸中慍怒,緩聲道:“伯父,小輩並沒有三心二意,二小姐這是在給我做了局啊!”
虞心瑤趨步上前,“爹爹,雖說妹妹屋裡沒有男子的蹤跡,但阿珩哥哥身上的傷確實是捱揍所致的,此事恐怕有所誤會,不如查清楚再行定奪?”
人證物證都在,他竟還在狡辯。
虞正義厲聲呵斥:“不許他自導自演?”
虞心瑤臉色白了一剎,“爹爹,阿珩哥哥不是這樣的人。”
虞正義冷銳的目光帶著不可忽視的威壓,“你接二連三為他開脫,可是還想嫁給他?”
“我……”虞心瑤的話還沒說完,便被林靜雲柔聲打斷。
“景珩只是把婠婠當作妹妹,關心則亂,才鬧了這一齣笑話。”
“既然是誤會,那便掀過去了,你們也別在這杵著了,散了吧。”
奴僕們屏氣斂息,正欲退下。
“且慢。”一道清冷的聲音讓眾人止住了腳步,紛紛抬眸看了過去。
虞清嫿慵懶抬眉,尾音上揚:“既然是誤會,那就勞煩你們履行承諾,給我斟茶認錯吧。”
虞正義和林靜雲臉色本就鐵青,聽聞少女這番話,瞬間黑如煤炭。
一眾奴僕僵在原地,眸底的震驚幾乎要洩出來。
好歹侯爺和夫人也將二小姐捧在手心裡養了十餘年。
二小姐竟這般不顧情面,讓侯爺和夫人親自斟茶認錯,也太沒良心了!
縱使二小姐從前驕橫無禮,也沒頂撞過侯爺和夫人啊。
可自從真假千金一事暴露,她無差別地攻擊任何人。
虞心瑤用審視的目光看著虞清嫿,聲音軟得發嗲:“妹妹,你怎能讓爹孃給你斟茶認錯?這也太沒禮數了。”
“姐姐這話倒像是我在逼著爹孃斟茶認錯似的。”虞清嫿淺笑道,“難道不是爹孃主動提及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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