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鶴越想越是郝羞,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下去。
虞清嫿見他深深吸了口氣,像是在剋制什麼,唇角笑意更深了。
“弟弟何不由著自己的性子來?”
商鶴脫口而出道:“不行。”
“哦?”虞清嫿饒有興致地挑眉,“為何不行?”
商鶴道:“姐姐尚在閨閣,我怎能做些逾矩之事?”
虞清嫿眸光微頓,將人稍推開些,一字一句道:
“我不懼世人眼光,我也不會和尋常女子一樣到了適婚年齡就出嫁。”
“我今日想與誰相伴,明日想與誰相伴,都是我自己說了算,旁人的閒言碎語只會讓我更堅定自己的選擇。”
“你若是禁錮在這個思維裡,就別妄想留在我身邊了。”
她覺得有必要把話攤開來說。
商鶴有知道和選擇的權利。
若是在這場遊戲裡,他感覺到任何不適,可以隨時喊停。
商鶴目光凝著她的清瑩水眸,緩緩開口:“姐姐,我只是怕委屈你。”
虞清嫿喉間溢位一道清淺的笑聲:“弟弟覺得我像是會委屈的樣子嗎?”
“既然姐姐不委屈,那我便放心了。”商鶴語氣裹著溫柔的篤定。
經過方才一番對談,虞清嫿再次垂眸看去,卻發現他冷靜下來了。
虞清嫿:“???”這就是男人的收放自如嗎?
商鶴也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瞳仁瑟縮了下,臉上覆上難以言喻的神色。
“寶寶,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虞清嫿調侃一句:“原來它這麼不乖,要時常哄著啊。”
商鶴指尖下意識蜷起,聲線含糊地“唔”了一聲:“是這樣嗎?”
他耷拉著腦袋,耳尖粉得快要滴血,不敢抬眼看她。
虞清嫿勾唇輕笑:“靠近些。”
商鶴垂睫掩下眸底的無措,忽然說了句:“寶寶,我們眼下是不是先在乎一下蕭大人的死活?”
虞清嫿若有所思地點了下頭:“你說得對。”
商鶴驀地抬眸。
虞清嫿一本正經的說:“我現在就去給他獵只紅狐,保住他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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