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越林也開口了，“你在搞什麼？你不是跟我說塗遇也可以嗎？”
“是啊！”成實揮開他的手，跟著皺眉，“塗三七都可以，她親哥不是很有可能也行嗎？”
血緣關係在那兒擺著，說不定塗三七有的那對特別的基因序列塗遇也有呢！
越林直接聽笑了。
“可以個屁啊！”他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我說你剛剛心虛個什麼勁兒呢，成實，你良心被狗吃了？竟然敢拿大活人做實驗！”
成實：“……”
成實心情陡然變得詭異，他忽然意識到什麼，“你們之前拿塗三七做實驗的時候，她不是大活人嗎？”
“她是大活屍。”越林點著他的肩膀質問，“之前讓你籤保密協議的時候，你一個字沒看？”
成實當時一門心思想著塗三七的事，又時不時地要聽越林說話，壓根兒就沒注意協議上的內容。
此刻聽到這話，成實直接懵了。
腦子裡後知後覺地想起之前嚴婷好像是問過他有沒有確認塗遇的資訊……他以為確認的是和塗三七的血緣資訊呢！
現在看來，好像是確認塗遇是不是跟塗三七一樣是喪屍的資訊？？？
成實緩緩意識到這個烏龍，再看越林，他反應過來，“……所以她變成喪屍，不是因為實驗？”
“變成高階屍是因為實驗。”越林強調，“但是我們見到她的時候，她已經被感染了。”
“那四年前爆出來的那些人……”
“當然不是人。是還在潛伏期的喪屍。”越林見鬼似地看著他。
他以為成實那麼排斥實驗體是因為接受不了對喪屍體注入各種病毒的事情，畢竟他是個很良善的醫生，這種行為在他看來完全算得上殘忍……可是現在看來，這小子分明是以為他們在拿大活人做實驗。
回過神來，越林後退兩步，警惕地看著他：“成實，你好恐怖。”
成實：“……”
成實：“…………”
豁出去當惡人後回頭發現只有他一個惡人的成實裂開了。
……
辦公室內。
塗遇原本想下地近距離去確認一下那個滿頭白髮但跟親爹神似的人是不是親爹，但麻醉效果還有殘餘，他一下地腳卻沒用上勁兒。
摔倒在地的同時，身後的單人床架都被他撞得往後一移。
刺耳的摩擦聲響起，T博士心情複雜地過來扶他，結果沒扶起來。
他索性坐在地上，陪著兒子一起等藥效完全過去。
這下是近距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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