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無雙半眯了眯眼。
塗三七又說，“你要是不信，你自己來第五特區親眼看著好了。”
聶無雙覺得她在挑釁。
“可以。”她勾了勾唇，“半個月，晚一天，我就殺一個人。”
話音落下，畫面裡出現了聶隊的身影。
聶無雙道，“你應該知道的，那個破警報對我來說，除了製造噪音，沒有任何作用。”
塗三七頓住。
“塗三七。”聶無雙衝她微笑，“期待下次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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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隊是從孔隊口中得知塗三七跟聶無雙有交易一事的。
“交易？”陸隊第一反應是搖頭，“不可能。”
塗三七跟聶無雙不會有交易，只有做戲。
“怎麼不可能？”孔隊被前段時間的偷襲煩得焦頭爛額，這會兒他也沒心思注意語氣，直接將吳隊長跟他說的情況告知了陸隊。
“那麼多人都看到了，塗三七大剌剌地跟聶無雙打上電話了，兩人語氣還很熟稔，一聽就知道關係不錯……”
陸隊站起身，眉眼冷了幾分，“孔隊長這是什麼意思？”
“我沒什麼意思。”孔隊長看了他一眼，聲音雖然小了些，但主觀性的發言仍在繼續，“塗三七先前幫著k城控制了靠南的喪屍，這是她的承諾，她做到了，說明她有這麼本事。”
“而後又繞後對上聶無雙安排下去的那批喪屍，她本事也不小，等級也壓制那些喪屍，再跟我的人合作，我不信他們拿那群喪屍沒轍。”孔隊長反問，“那她為什麼要放跑那群喪屍？”
放跑？
“那是放長線釣大魚……”陸隊重新坐下，有些匪夷所思地問他，“你既然已經開始懷疑她了，為什麼不直接拒絕她的幫助？是沒有她的通訊嗎？”
“你——”
“好了好了。”賀隊長抬手示意兩人冷靜，而後便意味深長地接過話頭。
“孔隊長也不是懷疑，但事實就是塗三七她跟聶無雙是同類……而且她現在的一些行事風格，實在讓我們感到陌生。”
字裡行間都透露著提防的意味。
陸隊：“……”
“說得好像你們很瞭解她似的。”陸隊搖搖頭，起身離開，走了兩步後，他又掉過頭來補了一句，“你們現在也讓我感到陌生。”
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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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終於不說我是人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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