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笛有些為難，“可是你現在還在掛水呢。”
塗三七抿抿唇不說話了，她半垂著眼，沒什麼興致地看著自己手背上的包紮處——
搭配上她不是很好的臉色，完全是一副讓人很不忍心的樣子。
程小笛：“……”
……
半小時後。
塗三七樂呵呵地在外面曬太陽，程小笛小心翼翼地提著她的營養水跟在她身邊。
第五特區變化不是很大，工程部和行政樓的建築只是舊了些，遠處訓練營的場地倒是明顯擴大了很多。
見狀，塗三七便問道，“我應該沒有昏迷太久吧？”
程小笛點點頭，慶幸道，“才三年呢。”
塗三七：“……”
塗三七：“？？？”
多少？三年？不是三個月？？？
“成醫生他們說你十年內能醒來，那就沒事。”程小笛笑了笑，見塗三七又一臉恍惚地抓著自己才過肩的頭髮，她又解釋道，“你哥哥每年都會給你剪一次頭髮，這是你長頭髮的樣子。”
她從通訊器上調出一張照片，照片裡的塗三七的長髮已經到腰了。
塗三七：“……”
竟然真的過去三年了。
T博士趕回來時，塗三七就抱著膝蓋蹲坐在長椅上，話癆程小笛嘴裡說個不停，她時而翻白眼，時而又仰頭大笑。
正午太陽正盛，照在她有些發黃的頭髮上，映襯得她臉色也沒那麼發白了。
而在某個笑開的瞬間，塗三七發現了在不遠處停下步子的T博士。
“爸！”她開心地揮舞著掛著水的手。
T博士：“……”
T博士趕緊走過去，不等他開口讓她注意營養水，塗三七就率先抓著他的通訊器，很熟練地打開了掃描器的開關。
熟悉的綠光亮起，片刻後，機械音響起：【人類】
“爸！”塗三七眼睛亮亮地看著他，求證地問，“我現在不是喪屍了嗎？”
她眼底充滿希冀。
T博士似乎並不意外她會問這個問題，此刻他慢慢從口袋裡摸出打印出的報告。
塗三七立馬看向那三項資料……不再是溢位的0，也不再是不合常理的高數值，而是很普通的、在正常人類範疇內的三個不起眼的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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