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嗚——!”
天瀾宗弟子側邊,那頭毛髮如火焰燃燒、獠牙外露的三階初期‘赤鬃炎獅’猛地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
狂暴的聲浪裹挾著灼熱腥臭的氣息,吹得飛雲宗眾人衣袍獵獵作響。
它那雙銅鈴般的獸瞳睥睨著飛雲宗這邊低階靈獸,充滿了不屑與野性的威壓。
旁邊一頭‘鐵甲地龍’也配合地甩動粗壯的尾巴,重重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咚”聲,震得地面微顫。
幾隻一階的‘疾風雀’更是撲稜著翅膀,發出尖銳的‘唧唧’聲,彷彿在附和主人的嘲諷。
巴津雙手抱胸,下巴抬得幾乎要戳破天,斜睨著飛雲宗眾人,尤其是秦無夜,嗤笑聲格外刺耳。
“嘖嘖嘖,看看,這就是差距!一階的土狗土貓,也敢跟我們的三階靈獸同臺競技?”
“飛雲宗的諸位,明日比試場上,可別嚇得尿褲子,讓你們的寶貝疙瘩臨陣脫逃啊!哈哈哈哈!”
他身後的天瀾宗弟子鬨笑聲更大了,各種汙言穢語夾雜著靈獸的嘶吼,匯成一股令人作嘔的噪音洪流。
“巴津!”靖司安南氣得秀眉緊蹙,“管好你的嘴!靈獸品階高不代表御獸之術就強!”
“就是!狗仗人勢的東西!”戚威也忍不住罵出聲。
秦無夜倒沒生氣,反而咧嘴一笑,眼神卻帶著戲謔:“喲,津巴兄,你這嗓門比你那狗獅子吼得還響亮啊?看來天瀾宗都是畜生,嗓門真大。”
他那副氣死人不償命的懶散笑容,殺傷力十足。
巴津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公雞:“秦無夜!你!你找死!別讓老子逮住機會,否則我第一個弄死你!”
“這句話,我也原封不動還給你。”秦無夜笑意收斂,伸出五根手指,陰沉沉地盯著對方說,“五百萬…我記著呢。”
“夠了!”雲從雲這時才付清尾款走回來,發現這一幕,頓時拉下了臉,“天瀾宗的諸位,沒什麼事,請不要在此打擾我們飛雲宗!”
“哼!”巴津見對方大師姐回來,倒也沒有繼續囂張,狠狠哼了一聲便回了去。
龐龍也是陰沉著臉走回來,目光掃過秦無夜時更是冰冷,當即發言教訓起了眾人。
“逞口舌之利有何用?天瀾宗勢大,資源雄厚,非我飛雲宗可比。”
“明日之戰,強敵環伺,不僅天瀾宗,更有寒月谷、焚天谷、雲夢宗等擁有御獸傳承的大宗虎視眈眈!我等當同心協力,力求穩妥過關,進入前三十方為正道!”
“莫要因某些人不知天高地厚,一味招惹強敵,連累整個宗門被針對,成為眾矢之的!”
這話夾槍帶棒,矛頭直指秦無夜。
意思再明顯不過:你秦無夜出風頭惹了巴津,後續的比試人家肯定重點‘照顧’你,別連累了大家!
秦無夜眉頭微不可察地一皺,心頭那股無名火又躥了起來。
他實在想不通,自己何時得罪過這位大師兄?
從隕星郡出發開始,這龐龍似乎就對自己處處看不順眼,明裡暗裡地打壓。
是因為自己煉丹搶了風頭?還是因為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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