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震第一個忍不住,怒聲道:“周師兄,這不是欺負人嘛!這種地方怎麼住人?”
周山卻冷哼一聲,毫不客氣地瞪著丁震回敬道:“這是宗門的規定,秦無夜身為皇朝戰魁首,自然要有別於常人。怎麼?你有意見?!”
丁震頓時噤聲。
秦無夜卻顯得格外平靜,淡淡道:“無所謂,不過是一間居所罷了。”
周山的笑容更加得意:“秦師弟倒是豁達,呵呵,那就好。有人交代了,以後在松濤居,我們這幾個師兄,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的。”
秦無夜不再回應,轉身便朝著那間破舊土屋走去,背影顯得格外孤傲。
丁震想說什麼,卻終究還是忍住了。
他也知道,想要在這裡混得像個人樣,實力才是最好的話語權。
秦無夜走到破舊的土屋下,伸手挑去殘破的蜘蛛網,推開那咯吱作響的木門。
一股黴味夾雜著灰塵撲面而來,幾乎令人窒息。
屋內佈局極為簡陋和混亂。
只有一張殘破的木床,一張缺了角的桌子,桌上是沒有油的油燈。
還有就是佈滿灰塵的地面。
牆壁因年久失修滿是裂縫,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倒。
秦無夜內心毫無波瀾,動作麻利地便開始收拾。
而不知道是誰在山坳那大喊了一句:“快來看啊!今年本屆皇朝戰的魁首,秦無夜,住旱廁咯!”
這一嗓子,頓時引起不少人推門站出來,嘰嘰喳喳地議論著。
“這就是那個所謂的皇朝戰魁首?怎麼住那裡?”
“哼,據說是隕星郡秦家分支的,得罪了皇城秦家兄弟,被整得的。”
“呵呵,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來天劍宗?以後有的是罪讓他受!”
“就是,也不瞧瞧自己什麼身份,憑皇朝戰魁首就妄想跟秦家兄弟平起平坐?做夢!”
剛將屋子收拾好的丁震,聽到這些話,實在是忍不住,放下手中行李,便小跑過去。
他來到秦無夜面前,看著對方神色如常地收拾,還是忍不住問道:“無夜兄弟,你沒事吧?”
秦無夜抬頭,看著丁震,笑道:“我能有什麼事?”
丁震撓了撓頭:“我就是擔心,你剛拿了皇朝戰魁首,卻住這種地方,換做是誰都會受不了的。你真的沒事嗎?”
秦無夜看著丁震,眼裡閃過一絲讚賞。
這個丁震,心眼其實並不壞,為人也還算仗義。
他拍了拍丁震的肩膀:“我真沒事。倒是你,現在別離我太近,否則,他們也會針對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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