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性耿直,素來看不慣霍衍一系的行事作風,更對秦陽天倚靠家族勢力上位早有不滿。
“有些人,拿著雞毛當令箭!司正之職,是讓你肅清奸佞,不是讓你公報私仇,戕害功臣!”
“秦無夜兩次任務皆深入險境,帶回關鍵情報,其功其勇,有目共睹!某些人卻只盯著些捕風捉影的所謂‘疑點’,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這話已是毫不掩飾的諷刺。
秦陽天臉色頓時一沉,霍衍等人也皺起了眉頭。
場中頓時分為兩派。
以李淳舟、孫不二、郭懷為首,反對搜魂;
以霍衍、殷萬山、蔡玄通、安祿為首,堅持徹查。
雙方言辭交鋒,殿內火藥味漸濃。
一時間,大殿上唇槍舌劍,吵得不可開交。
就在這氣氛緊張之際,秦無夜忽然抬高聲音,朗聲道:“各位長老息怒!弟子既奉命前來,自當知無不言!既然司正大人和霍長老對三馬寨細節存疑,弟子便再複述一遍。只是”
他話鋒一轉,目光銳利地看向霍衍和秦陽天:“有些關乎宗門存亡的重大發現,想必鄭長老等人也未必盡知,若因搜魂傷了神魂,導致弟子記憶混亂,遺漏了某些關鍵,致使宗門錯失應對良機,這責任,弟子可擔待不起!”
“宗門存亡?重大發現?!”霍衍眼神一凝,抬手止住了爭吵的眾人,“講!”
所有人都看向他。
秦無夜緩緩道:“弟子懷疑,將血煞宗搶奪我宗仙劍、並藏匿於三馬寨的訊息,故意散佈出去的,並非血煞宗自身,而是皇族之人。”
“什麼?!”
“皇族?!”
“秦無夜!你休得胡言亂語!”
大殿之上,一片譁然!
霍衍猛地拍案而起,厲聲道:“秦無夜,你可知自己在說什麼!”
秦陽天也瞳孔驟縮:“秦無夜!我天劍宗與皇族向來交好,守望相助!你無憑無據,在此妄加揣測,是何居心?莫非是想轉移視線,掩蓋你自己的問題不成?!”
秦無夜面對這滔天威壓和質問,面色不變,反而上前一步,聲音清淅有力:“弟子敢說,自然有所依據!在三馬寨,弟子曾發現三個行蹤詭秘、修為不弱的黑衣人!”
“他們雖蒙面隱藏氣息,但行動間配合默契,訓練有素,絕非普通散修或小門派弟子!其功法路數,隱隱帶著皇城影衛那股子陰冷鬼祟的味道!”
“而且,他們對血煞宗的屍傀,表現出了異乎尋常的興趣!”
他快速描述了三人的體貌特徵和行動特點。
“畫下來。”霍衍當機立斷,看向蔡玄通。
蔡玄通精通陣法符錄,對人物刻畫也極擅長。
他取出一枚玉簡,閉目凝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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