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門緩緩開啟。
門後,並非想像中的金山銀山,而是一座方圓百丈的上古祭壇。
祭壇由漆黑龍骨與暗紅魔石交錯堆砌,百丈方圓,高九層臺階。
穹頂低垂,彷彿隨時會壓下來。
「這地方……」他眯起眼,目光掃過祭壇頂層。
那裡沒有寶箱,沒有寶物,只有一座殘破的龍首石雕。
龍口微張,含著一塊巴掌大小的青銅碎片,碎片上鏽跡斑斑,卻隱隱有星光流轉。
秦無夜心頭一跳。
與此同時,識海中紫璃女帝的聲音驟然響起:「秦無夜,祭壇上的碎片,與你手中那塊有同源之息。那是仙神遺蹟地圖的另一角!」
秦無夜下意識摸向須彌戒,取出一樣東西。
那是他之前從錢萬通那所得的仙神遺蹟地圖殘片。
同樣青銅質地,同樣星光隱現。
「界域之息……到底是什麼?」他喃喃自語。
他眼神一凝,縱身躍上祭壇頂層,從龍口中取下碎片。
兩塊殘片在掌心相觸的剎那,青銅光華大盛,邊緣斷裂處竟像兩塊磁鐵般死死吸合,嚴絲合縫地拼接在一起!
星光勾勒間,一幅殘缺的上古地形圖虛影浮現,山川河海皆為泡影,唯有中央一道漆黑裂隙清晰可辨——那是界域之隙,通往仙魔戰場的入口。
「還差兩角。」紫璃女帝沉聲道,「集齊四塊,方可定位真正的上古仙魔遺蹟。」
秦無夜舔了舔嘴唇,將拼接後的地圖收入須彌戒。
這趟葬龍淵,光是這一角地圖,便已值了。
「上古仙魔遺蹟圖,你竟然有一片。」幽看向秦無夜,眼中有些波動。
「僥倖所得罷了。」秦無夜笑了笑,忽然一頓,悠悠問道,「幽姑娘,您不會也想要這碎片吧?」
「不用。」幽收回目光,將龍隕魔淵劍倒轉,劍尖朝下,猛地插入祭壇正心那處龍紋與魔紋交匯的凹槽!
「錚——!」
劍身入石三寸,暗紅與暗金兩色紋路如同被點燃的引線,從劍柄處向整座祭壇瘋狂蔓延。
幽掌心傷口未愈,聖女之血順著劍柄淌入凹槽,滲入龍骨與魔石之中。
「以龍為骨,以魔為血……」幽低聲唸誦,魔族符文在臉頰上亮得刺眼,「龍魔同盟,啟封!」
整座百丈祭壇開始轟鳴,九層臺階一一亮起,暗紅與暗金交織的光柱從祭壇底層沖天而起,在頂層匯聚成一道旋轉的漆黑光門。
光門之內,隱約可見灰濛濛的天空與龜裂的大地,彷彿另一片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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