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每一種傀儡都給出了至少三種材料替代方案，考慮到不同地區的資源差異。
這哪是改良，這簡直是重新寫了一遍。
這功法，比他想像的還要精妙。
「流螢姐姐大才。」秦無夜由衷讚了一句，將玉簡收好。
流螢得意地翹起二郎腿，銀髮在肩上輕輕晃動：「那是。本帝雖然不精通傀儡術，但我聰明著呢，這點小事兒不在話下。」
接下來是赤月。
她把一塊黑沉沉的玉簡放在桌上，指尖在上面敲了敲：「《萬靈歸元功》，極品帝階魔功。」
「我以你給的魔族功法為基，剔掉了那些殘忍霸道的邪性，保留了魔族功法剛猛的特性，但更中庸。修煉速度略降，大概降了兩成，但反噬風險大降了七成。」
秦無夜神識一掃，點了點頭。
這功法，確實比幽之前給到的原版溫和了許多。
靈力在經脈中的執行路線更加平緩，沒有了那種橫衝直撞的暴戾。
「不過——」赤月忽然改口，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滿，「雖然是我改的，但我並不喜歡。」
「嗯？」
「邪修就該有邪修的樣。」赤月揚起下巴，「像我的葬仙訣，不好嗎？霸道。狠辣。一往無前。管他什麼反噬，先殺了再說。」
紫璃在旁邊冷冷開口：「所以你被噬心魔焰纏了一輩子。這輩子不除它，修為休想再有寸進。」
赤月臉色一沉：「你——」
「紫璃說的是實話。」流螢笑嘻嘻地補刀，翹著的二郎腿又晃了晃，「赤月啊，你那葬仙訣是厲害，但副作用也太大了。要不是小夜夜幫你雙修壓制，你現在早就燒成灰了。你還好意思吹？」
「你們兩個——」赤月一拍桌子站起來，紅裙翻飛，周身氣息陡然暴漲。
流螢也不甘示弱，銀髮無風自動，掌心裡電弧噼裡啪啦亂跳。
紫璃淡淡掃了兩人一眼，什麼都沒說，但那股子冷意比說什麼都管用。
眼看又要吵起來，秦無夜趕緊起身，一手按住赤月的肩膀，一手拉住流螢的手腕。
「三位姐姐，能不能先把正事說完再吵？」
赤月掙了一下，紅裙一甩，哼了一聲坐回去。
流螢收了電弧，嘟囔了一句：「每次都是她先挑事。」
紫璃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面無表情。
秦無夜鬆了口氣，轉向赤月：「魔功的事先這樣。另外，我手裡還有幾門基礎功法，麻煩三位姐姐順手改良一下。」
他把《飛雲訣》《崩山拳》《玄罡訣》《飛浪術》《封靈九術》五門功法的玉簡拿出來。
赤月接過去掃了一眼，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這種破爛貨也值得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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