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也像是被無形的絲線牽拉著，不由自主地朝著慾望的方向傾斜、靠近，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吶喊著，迫不及待地要衝破所有束縛，去將那心心念唸的事物狠狠攥在手中，哪怕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因為要午睡，柚換了睡衣睡褲，睡褲都不到膝蓋，白嫩的大腿露在外頭。
“哈……”
柚的呼吸在不自覺地加快，心跳也跟著加速，整個人沉浸在一種從未有過的體驗當中。
利威爾看著懷中人有些沉醉的表情，眼睛都不自覺地半眯起來，眼神迷離，像是陷入了另一個只屬於自己的世界，對外界的一切都拋諸腦後了，利威爾有些不滿被忽視。
小鬼的嘴唇微微張開，輕喘著氣，隨著感覺的增強，呼吸節奏也變得紊亂起來，偶爾還會輕咬一下嘴唇，像是在努力剋制又難以自拔，臉頰也因為身體的反應而微微泛紅，透著一種別樣的羞澀。
利威爾起了個壞心思。
快樂戛然而止，柚露出不滿的表情。
利威爾的目光很沉，他的聲音在刻意放低的時候很好聽，柚感覺自己的耳朵酥酥麻麻的，所以第一遍他竟然沒聽清利威爾說了什麼。
柚露出個茫然的表情，利威爾只得再重複一遍。
呼吸間，小小的布料掉在地上。
“很乖。”
聽到男人鼓勵的話，柚心中緊張的情緒才消散幾分。
成熟男人與毛頭小子的差別，像老樹與新枝，藏在舉手投足的每一處細節裡。
看身形便知分曉。
小鬼的脊背都帶著沒褪盡的青澀，像根沒扎穩的竹竿，時不時會晃悠一下，或者抖一下。而成熟男人往那兒一站，肩背是寬而不垮的舒展，腰腹收得緊實，哪怕只是隨意躺著，也能看出肌肉的線條。
動作裡的分寸更是天差地別。
小鬼做事總帶著股莽撞的衝勁，遞東西時要麼攥得太緊硌著人，要麼鬆鬆垮垮差點脫手，遇到急事就手忙腳亂，頭頂冒汗，眼裡蒙著水光。
成熟男人就穩多了，就算偶爾被突然打斷，指尖的動作也不會變形，彷彿千頭萬緒都在掌心裡攥著，分得出輕重緩急。
利威爾的手覆在柚的小手上。
浮動的空氣中是隱蔽的水聲。
柚有些迷迷糊糊，這裡有河流嗎？
一下，又一下。
揚起時帶著蓄力的從容，落下時藏著千鈞的力道，起落之間，物品正按著利威爾的心意一點點被鍛造成想要的形狀。
利威爾突然開口誇獎了一句。
柚一個機靈，抖了更厲害了，他做什麼了？這樣值得被人誇獎嗎？
他很會反思自己，總喜歡把一切都搞清楚，哪裡做得好，哪裡做得不好，但很多他都沒辦法完全分清。
算了，柚的意識有些恍惚，就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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