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跡部部長能贏,比分就能追平至2:2,將比賽拖入加時賽。若是輸了則比賽徹底終結。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向了賽場中央即將登場的兩個人。
柚真的心臟怦怦直跳,原本因為生病而略顯遲緩的神經此刻也被這緊張的氛圍拉緊。
他跟著身邊的人一起,齊聲高喊出那句專屬冰帝的口號。
“勝利屬於冰帝!”
“勝者是跡部!”
放在以前,這種張揚又羞恥的臺詞柚真是不好意思喊的,可此刻,他卻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一字一句,認真又堅定地喊了出來。
胸腔裡像是被點燃了一簇小小的火苗,滾燙的戰意順著血管蔓延至全身。
他不能上場,可他的心早已和冰帝的所有夥伴一起站在了這片賽場上。
就在眾人的吶喊聲落下的瞬間,一道清脆又極具辨識度的響指聲,驟然劃破空氣。
“啪。”
一聲輕響,全場瞬間噤聲。
所有聲響都在這一聲響指裡消失得無影無蹤。
跡部景吾站在賽場的一側,一身好看的,銀白相間的運動服襯得他身形頎長挺拔,紫發在陽光下泛著耀眼的光澤,自帶君臨天下的高傲與霸氣,這是他標誌性的姿態。
“沉醉在本大爺華麗的美技之下吧!”
張揚的話語帶著獨屬於跡部的自信擲地有聲,迴盪在整個賽場。
對面,手冢國光緩緩脫下身上的青學外套,他面容冷峻,鏡片後的眉眼間沒有絲毫波瀾,只是微微垂下眼睫,聲音清冷而沉穩,開口問道:“滿足了嗎?”
沒有多餘的寒暄,一句平淡的問詢說明了兩位部長之間無需多言的熟悉與認可。
跡部景吾嘴角擒著一抹玩味又自信的笑意,語氣慵懶:“啊,滿足了。”
比賽正式開始。
最初的幾球,雙方都在試探,球路精準,步伐穩健。
手冢國光的打法向來冷靜到極致,每一次揮拍都精準無誤,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手冢領域緩緩展開,無論跡部的球打向哪個方向,都會被無形的引力牽引,穩穩落回手冢的擊球範圍之內,站在原地便將賽場的節奏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
緊接著,一記凌厲的零式削球劃破空氣,球擦著球網落下,落地後非但沒有彈起,反而貼著地面向球網方向急速回滾,跡部即便反應神速,也沒能接住這記無解的招式。
青學的應援席瞬間爆發出歡呼。
柚真的心猛地一沉,喉嚨裡的癢意又湧了上來,卻被他死死忍住,生怕錯過賽場上的任何一個瞬間。
而跡部,從來都不是會被輕易壓制的人。
他的觀察力早已到了恐怖的地步。
賽場上手冢的每一個細微動作,甚至是手腕轉動的微小角度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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