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群中間被生生撕開了一道寬八十米、縱深一百多米的焦黑走廊,走廊裡的鼠屍連完整的形狀都看不出來了,只剩一地碳化的碎渣和飄浮的灰燼。
哨站樓頂的探照燈照過來,光束裡全是飄蕩的白色粉塵。
三號前哨站裡的守軍打從鼠群圍上來就沒見過這麼狠的場面。
樓頂機槍位上的那個士兵張大著嘴,手指還扣在扳機上,但早就忘了開槍。
旁邊一個滿臉黑灰的軍官從掩體後面探出半個腦袋,看著外面那片金色光柱的叢林,喉嚨裡擠出一句含糊不清的話。
“臥……臥槽,這哪來的神仙……”
林羽沒聽見。
他維持著光柱陣的運轉,腳下一步一步地往前走,每走一步,陣圖就跟著向前鋪展一寸,那些堵在哨站圍牆外面的鼠群就被光柱陣推著一寸一寸地往後退。
退到後面退無可退,又被同伴堵住,就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衝,然後化成灰燼。
他走過的地方,地面是黑的,空氣裡飄著白灰,身後是一片乾乾淨淨的焦土。
“能量還剩很多。”
林羽感知了一下脊椎介面傳來的充盈感,嘴角一挑
“關老大說的沒錯,核心供能接上之後確實爽。那就別浪費了。”
林羽雙手從合十改為向上託舉。
地面上的光柱同時向上拔高,從手臂粗變成水桶粗,金色的光焰頂端匯聚成一顆顆拳頭大小的光球。
光球在半空炸開,化作密集的金色光雨灑落下來。
金色光雨落在鼠群中,每一滴都像一顆微型燃燒彈,接觸到皮肉就炸開一小團金色火焰,然後火焰迅速蔓延,把整個身軀吞沒。
鼠群從外圍開始一圈一圈地燃燒,像有人往黑色油布上扔了根火柴,火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西面八方擴散。
火光、金光、焦臭味、白煙,混在一起把那一片戰場攪得天昏地暗。
林羽站在光雨中心,金色電弧包裹全身,腳下焦土龜裂成蛛網一樣的紋路。他抬起頭看了一眼三號前哨站樓頂上那幾個呆滯的身影,扯開嗓子吼了一聲。
”你們別傻站著啊!外圍的漏網之魚交給你們了!大的我來清!“
樓頂那個軍官猛地回過神來,轉頭衝身後的通訊器大吼
“各單位注意!火力覆蓋外圍!把那些逃散的給老子釘死!別讓神仙白乾活!”
守軍反應過來之後,兩個啞火的火力點重新響起來,把那些從林羽光陣外圍僥倖逃脫的散鼠一隻一隻地釘在地上。
哨站裡面原本縮在掩體後面計程車兵也衝出來了,端著步槍和噴火器開始清掃圍牆根下殘存的少數巨鼠。
林羽掃了一眼,點點頭,繼續往前走。
光陣向前推進,鼠群的防線一層一層地崩解。
金色的光雨一茬接一茬地灑,把地面澆成一片翻湧的火海。
……
。上地在死釘點槍機頂樓被就,頭探緣邊火從剛鼠巨的網隻幾星零,煙冒在還土焦的圍外站哨前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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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苦辛佬大!佬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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