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有恆看著我手裡的協議，臉上的陰鬱終於散開了大半。他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這是他今天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放鬆——之前所有的平靜都是硬撐出來的，只有這一刻，他撥出來的那口氣裡帶著一種實實在在的踏實感。
“小正，競業協議這個事，你是怎麼想到的？”趙有恆看著我，眼角多出了幾條笑意擠出來的紋路。
唐小萌在旁邊也看著我，眼睛亮晶晶的，“對啊師父，你怎麼什麼都懂？連競業協議這種法律條款都知道。我以為你只會看風水呢。”
我笑了一下，“這也不是什麼高深的東西。我之前在網際網路公司做運營的時候，瞭解過，公司核心崗位的人都要籤，防止跳槽的時候把公司的商業機密和核心資源帶走。”
唐小萌滿臉驚訝，“哇——師父，你做運營的時候還是核心崗位呢？”
我撓撓頭，有點不好意思，“我還不夠資格，沒有跟我籤，我就是了解而己。”
唐小萌“哦”了一聲，“那也不錯，我連了解都不瞭解。”
趙北齊在旁邊攥著拳頭，臉上的興奮勁還沒過去，“那我們現在是不是就可以拿著這份協議去找劉新明，讓他倒賠錢？”
我搖搖頭，“不急。讓他現在在辦公室裡做著拿錢的美夢，等他把美夢做到最香的時候，我們再把這個敲醒他。現在去找他，他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反而不會那麼難受。”
唐小萌瞪了一下眼睛，然後嘴角慢慢翹起來，“師父，你好壞啊！我好喜歡。”
趙北齊在旁邊嘿嘿笑，“讓他先做著拿錢的美夢，結果發現不僅拿不到錢，還得倒賠錢。這落差——我光想想就覺得爽。”
趙有恆看著我，也跟著開心的笑了。
趙北齊這時突然開口，“等下，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我問，“什麼問題？”
“競業限制違約金，如果我們起訴他，法院真的會判嗎？萬一法院說這個違約金太高了，酌情降低怎麼辦？”
我看著他，“有這個可能。但違約金只是第一步。競業協議本身的存在，就己經讓我們拿到了主動權。就演算法院最終判的違約金比他實際造成的損失少，對他來說也己經是一筆不小的數目。更關鍵的是，我們手裡還有職務侵佔的證據——那是刑事責任。兩樣東西加在一起，足夠讓他乖乖滾蛋，一分錢都拿不到。”
趙北齊聽完，重重點了點頭。“我懂了。競業協議讓他賠錢，職務侵佔讓他坐牢。他選哪個都是輸。”
“可以這麼理解。”我點點頭。
趙有恆這邊己經開始為後續做準備，他喊來法務，讓他把所有關於劉新明的資料全部整理好。
法務收到任務很快就去辦了。
辦公室裡我們心情都比較好，都放鬆了不少，開始有說有笑的閒聊起來。
唐小萌靠在沙發扶手上，有些無聊，邊看手機，邊翻著她那個記滿了風水知識的小本子。
她翻到剛才記刀把房的那幾頁，歪著頭看了半天，眉頭越皺越緊。
趙北齊在旁邊瞥了她一眼，“你看啥呢？字都寫歪了。”
“我寫字歪？你寫字才歪。”唐小萌抬起頭，把本子翻過來對著他，“你看看這圖，我畫的刀把房輪廓。”
趙北齊湊過去看了一眼。唐小萌在本子上畫了一個歪歪扭扭的長方形，長方形右邊拖著一截更窄的長條，整體看起來確實像一把菜刀，但刀柄畫得特別長，幾乎跟刀身一樣長了。
趙北齊撓撓頭，“你這畫的是菜刀還是手槍？”
”！啊房把刀是說父師，是可？房槍手，房把刀不道難，槍手像點有實確，說麼這你“，表的困種一著帶上臉，睛眼眨了眨，圖廓個那的畫己自著盯
”？嗎行不的畫己自是過疑懷有沒就，的那疑懷這疑懷你“，兒會一了看頭著歪也齊北趙
”。手能小畫畫是我誇都人別？行不的畫我“，眉皺了整萌小唐
”。長事董是爸你竟畢？言謊的意善是都，你擊打想不人別能可有沒有“，刺諷分幾著帶，子本小眼一了瞥齊北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