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事經理也接話，“我能證明你是自己撞的。”
唐小萌在旁邊也舉手，笑著說：“我也能證明是自己撞的。”
劉新明鬆開捂著眼睛的手，眼睛己經腫了起來，還有些發紫。他睜了幾下眼睛，嘴裡發出疼痛的“嘶嘶聲”。
他指著我們，“你們——”
唐小萌撇了撇嘴，“你們什麼？自己撞的還冤枉別人，小心我們報警說你誣告。”
劉新明氣的咬牙切齒，“你——”
唐小萌叉起腰，“你什麼你，趕緊收拾東西滾蛋吧！被開除了還不走，臉皮真夠厚的。”
趙有恆轉過身，看著劉新明，“我趙有恆這些年最大的失敗，不是虧了多少錢，是用了十幾年時間養了一條會演戲的蛇。限你三十分鐘內離開公司，不然我們就讓保安把你請出去。”
說完他推開門，走了出去。
趙有恆讓法務和人事經理留下來盯著劉新明收拾東西。
我跟在趙有恆後面，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劉新明。他癱在沙發上，眼睛越來越紫了。
唐小萌緊跟在我身後，對我小聲說：“師父，他剛才罵人罵得唾沫星子到處飛，早上沒刷牙吧？好惡心。”
此事暫時告一段落，走進辦公室，我就給趙有恆做了告別，準備回鋪子。
我讓趙北齊留下來陪陪他爸。
趙有恆卻說： “讓北齊跟你一起走吧！這裡暫時沒事了，我也想自己靜靜。”
隨後他又轉身看了一眼趙北齊，“你多跟小正學學，別那麼衝動，今天差一點捅了婁子。”
趙北齊撓撓頭，“爸，知道了，今天太生氣了，沒忍住。”
趙有恆笑了笑，“他確實該揍，我也想揍他。你也算是幫我出氣了。但是以後別打臉，打身上，不然太明顯。”
趙北齊連連點頭，“知道了爸，我會更加註意的，下次打身上。”
告別了趙有恆，我們出了公司大門。趙北齊走在最前面，伸了個懶腰，胳膊舉過頭頂，骨頭咔咔響。
“這兩天真是把我給憋壞了。剛才那幾拳打得真是爽。”
唐小萌走在最後面，用手遮著太陽光，眯著眼睛看著外面的馬路。路邊的行道樹被風吹得沙沙響，樹下的人行道上鋪著一層細碎的樹影。一陣風從街口灌進來，把唐小萌的頭髮吹起來幾根，她用手按住劉海。
“今天你表現不錯，他太不要臉了，看著我都生氣，你這個幾拳，我心情都舒暢了。本小姐心情好，中午可以請你們吃大餐。”
趙北齊眼睛一亮，“真的嗎？”
唐小萌瞥了他一眼，“我什麼時候說過假話？”
趙北齊連連點頭，“那我今天可得好好宰你一頓。”
唐小萌翻了個眼，“瞧你那點出息。”
趙北齊感慨道，“今天真是美好的一天。壞人得到了報應，好人唐小萌請我們吃大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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