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但他再來的時候，就沒那麼輕鬆了。”
趙北齊點了點頭，沒有再問。
“正哥，明天真的正常營業？”
“正常營業。”
“萬一還是沒人來呢？”
“會有人來的。”
第二天，果然有人來。
一輛粉紅色的轎車停在了鋪子門口。
唐小萌從車上下來，一股甜膩的香水味先飄了進來。
唐小萌站在門口，穿著白色短袖T恤和淺藍色牛仔褲，頭髮紮成高馬尾，整個人像是從雜誌封面上走下來的。但我注意到的不是這些（讓我裝一下，我要是不注意，能發現的這麼仔細嗎？）。
她的黑眼圈完全消失了，臉頰紅潤，嘴唇不再是乾裂的蒼白，而是透著健康的粉色。
她笑得眼睛彎成月牙，手裡提著一個袋子，蹦跳著進來，“林正！我來拿銅葫蘆！”
我看著她，心裡忍不住對比第一次見面的樣子。那時候她臉色蒼白得像紙，眼下青黑，說話有氣無力。現在這個中氣十足的狀態，像是換了個人，看著就感覺大姨媽很規律。
趙北齊靠在椅背上，上下打量她，“喲，唐大小姐今天氣色不錯啊！”
唐小萌：“那是，多虧了林正。”
她把袋子放在我面前的桌子上，“給你買的早餐，我最愛吃。”
我指了指椅子，“謝謝，坐。”
她坐在我對面，眨著眼睛看著我。
她把袋子往我這邊推了推，“我最愛吃的，這是‘老張包子鋪’的蟹黃包。我......我排了二十分鐘隊呢。”
我開啟看了一眼。六個蟹黃包，還冒著熱氣，蟹黃的香味鑽進鼻子裡。旁邊還有一份豆漿。
趙北齊湊過來，“喲，有早餐，還有我的份沒？”
唐小萌抬頭看了他一眼，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然後低頭從包裡又掏出一個袋子，裡面有兩個包子，估計是她自己要吃的。“有......我也給你帶了。”
趙北齊愣了，估計沒想到她會這麼客氣。他接過袋子，看了看我。
我沒理他，咬了一口包子。皮薄餡多，蟹黃鮮甜，確實好吃。
“好吃嗎？”唐小萌眨眨眼睛看著我。
我點點頭，“好吃。”
唐小萌滿意的笑了。“那是，這可是我最愛吃的，必須好吃。”
我看著眼前的唐小萌，不禁又感嘆了一下。這姑娘笑起來真他孃的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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