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規矩?”我好奇的問他。
“尊卑有別,長幼有序。我是前輩,你是後生。在後生面前,前輩說的話就是規矩。我說你這鋪子有問題,它就有問題。我說你是野路子,你就是野路子。這個行當,認的不是本事,是人情。”
唐小萌在旁邊忍不住了,“什麼狗屁規矩?本事不行就講人情,你這不是風水師,你這是江湖騙子!”
李半仙猛地轉頭,眼神像刀子一樣剜過去,“你再說一遍?”
“我說你是江湖騙子!”唐小萌毫不示弱,聲音比他還大,“怎麼了?不服氣?不服氣你拿本事出來啊!拿不出來就只會罵人擺架子,你不是騙子誰是?”
趙北齊在旁邊補了一刀,“就是,還國際大師呢,我看你是國際不要臉大師。”
李半仙渾身都在發抖,臉上的肌肉抽搐著,嘴唇哆嗦得說不出話來。
他抬起手指著唐小萌,又指著趙北齊,最後指著我,手指在空中畫了半個圓,像是不知道該先罵誰。
他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好,很好,你們好得很。”
他猛地轉身,大步往門口走。走到門檻的時候,他的步子頓了一下..
“林正。你給我記住。今天這事,沒完。我李半仙發誓,從今天開始,你在海州接不到一個客戶。你的鋪子,三個月之內必關門。到時候,你要是不滾出海州,我李半仙這三個字倒過來寫。”
我淡淡的說:“上次不是說一個月就讓我關門嗎?不然名字就倒著寫,這才過幾天,怎麼還給我延期了?”
李半仙氣的渾身發抖,用力的甩了一下手,恨恨的走了。
黑色轎車,咆哮著衝出老街,眨眼就消失在街口。
鋪子裡安靜了好一會兒。
唐小萌第一個打破沉默,她走到門口往外看了一眼,回頭笑嘻嘻地說,“林正,你是沒看到他剛才那個臉色,跟吃了蒼蠅似的,還是那種特別大個的綠頭蒼蠅。”
趙北齊也湊到門口看了一眼,“我呸,還三個月之內關門?他以為他是誰啊?海州風水界的皇帝?還倒過來寫,呸呸。”
趙北齊縮回頭,“正哥,你說他會不會真搞什麼么蛾子?”
我愣愣的看著門口,我也不知道他接下來會使出什麼花招。這種人陰狠狡詐,喜歡背後玩陰的,確實需要防著點。
估計是為了緩解尷尬,唐小萌突然問我。
“林正,問你個問題。”
“什麼問題?說。”
“最近看你給別人看風水,總是說‘五行屬木’‘以水洩金’‘水生木’什麼的。這個五行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只知道金木水火土五個字,但你說它們能生能克,我怎麼聽著跟親戚串門似的?”
趙北齊也探出頭來,“木生火我知道,鑽木取火嘛。火生土我也知道,燒完了剩下灰。剩下的就不知道了。”
唐小萌難得跟他意見一致,“對對對,我也是隻記住這兩個。其他的,繞來繞去的,頭都大了。”
正好無事,也被李半仙氣得不輕,就說說吧!
“行,今天就給你們講講五行。這是風水的基礎,也是整個中國傳統哲學的基礎。懂了五行,以後的五行調節什麼的,你們就清楚多了。”
我頓了頓,開始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