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度很大,大概二十五度。指標在顫動。
我蹲下來,把羅盤放在地面上。指標的顫動幅度更大,幾乎是在跳動。
我站起來,順著指標偏轉的方向走了幾步。
位置在院子的正西方,靠近圍牆的地方。
我蹲下來檢視,地面是草坪,但是這一塊的草坪明顯被翻動過。
趙北齊站在我身後,看我蹲在地上摳土,也蹲了下來。
“正哥,你是發現了什麼嗎?”
“這裡的土好像被人動過。”
我站起來,對陳管家說:“陳叔,拿把鏟子來。”
陳管家愣了一下,沒問為什麼,轉身去工具房拿了一把鐵鍬。
我把鐵鍬接過來,沿著草坪鬆動的周圍開始挖。
鐵鍬往下挖二三十公分,就碰到了什麼東西。
隨著把土挖出來。一股腐臭味隨之而來。
趙北齊往後縮了一下,用手捂住鼻子。
“臥槽,什麼玩意兒?”
我沒說話,把鐵鍬放在一邊,蹲下來,用手扒開坑裡的土。
是一隻鳥,用紅布包著。黑色的羽毛,已經腐爛了大半,露出下面的骨頭和暗紅色的肉。羽毛上沾著泥土和黏液,腐爛的氣味濃烈得刺鼻。
我仔細看了下,是一隻烏鴉。
我繼續往下挖,在烏鴉的旁邊,挖出了第二個東西。
也是一隻鳥,同樣用紅布包著。比烏鴉大,羽毛是灰褐色的。頭部圓圓的,眼睛的位置是兩個黑洞,眼球已經腐爛了,只剩下眼眶。
是一隻貓頭鷹。
我把貓頭鷹從土裡拿出來,放在旁邊的草地上。
唐小萌站在旁邊,臉色發白,也捂著鼻子。
“師傅,這都是什麼?”
“一隻烏鴉,一隻貓頭鷹。”
趙北齊一臉嫌棄。“誰他媽在院子裡埋這玩意兒?”
我沒回答,繼續用鐵鍬挖。
裡面還有東西,是一隻黑色的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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