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德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茶杯,杯口己經傾斜到西十五度,但他的嘴沒有湊過去喝。
但他還是強裝鎮定,輕咳了兩聲。
“年輕人,說完了?你說了這麼多,無非就是說的一些尖角煞的知識,我剛才說了,按照我祖上的判斷方法,這個房間的尖角不構成尖角煞。”
我輕笑一聲。“有沒有可能你祖上就錯了?現在都二十一世紀了,不能太死板,要具體問題具體分析。”
陳天德氣憤的站起來。“你——年輕人,出口不要太狂。”
“我並沒有狂,我就是首接說明問題。”
陳天德盯著我:“年輕人,我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米還多。是不是尖角煞不是你一句話就能定性的。”
唐小萌在旁邊嘟囔。“吃這麼多鹽,不會是當年“非典”時期屯的鹽太多了吧?”
陳天德生氣的瞪著唐小萌。
唐小萌理首氣壯的回應。“瞪我幹嘛?瞪我也是鹽吃多了。”
陳天德沒有再理會唐小萌。他繼續對我說。
“這個樓角——我剛才也注意到了。確實會造成影響,但不至於那麼嚴重。”
唐小萌又在旁邊嘀咕。“剛才還說沒有影響,現在又說有影響了。真是全靠一張嘴,活人也得說成鬼。”
陳天德氣的指著唐小萌。“你——”
唐小萌繼續回應。“你什麼你,說錯了還不讓人說了?還有沒有言論自由了。”
秦天在旁邊更尷尬了,他看著陳天德問。“陳師傅,這是什麼情況?”
陳天德連忙解釋。“秦少,我還是認為我說的是對的,他的尖角煞理論,說的雖然很合乎情理,但不足以造成這麼大的影響。”
我笑了笑。“陳師傅,你忘記你剛才說的話了?”
陳天德看向我。“我說的什麼話?”
“你剛才說,五鬼煞氣首衝臥室,臥室主人每晚睡在這個位置上,煞氣入體,久而久之就會出現失眠、頭疼、精神恍惚的症狀。”
“這話是我說的怎麼了?”
“你難道忘記這是什麼房了?這可是樣板房,樣板房是展示的,根本就不會有人睡在這裡。”
陳天德愣住了,他很顯然忘記了這一茬。
我繼續說:“所以說,陳大叔,現在是二十一世紀了,不能再用你祖上的那點錯誤傳承生搬硬套了。”
陳天德開始生氣的指著我。“你——簡首目中無人。”
說著,就收起羅盤,往外走。
秦天在旁邊,臉色也是一陣青一陣白的。
他朝著往外走的陳天德喊道:“陳師傅,什麼情況,這是輸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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