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旁邊聽著,心裡暗暗點頭。蓬萊灣這一仗打下來,她不僅贏了資料,還攢足了底氣。
之前她剛接手集團的時候,周副總在會議上當眾刁難她,她只能忍著,現在她己經不需要忍了。
蘇晚說完這些,靠在床頭喘了口氣。她的體力還沒有完全恢復,剛才那一連串安排雖然思路清晰,但說完之後明顯又消耗了不少力氣。
她轉過頭看著我。
我也看著她。
我知道她要說什麼。一個月的風水顧問協議,今天是最後一天。
“蘇晚。”我首接開口了,“我們一個月的約定,從今天開始就結束了。”
當我說出來的時候,蘇晚還是愣了一下,然後她笑了一下。
那個笑容跟剛才在售樓處裡那種壓都壓不住的笑不一樣。這次的笑裡帶著一種淡淡的失落,雖然她在努力掩飾,但嘴角的弧度騙不了人。
“可以延期嗎?”
我搖了搖頭,“之前約定的只有一個月。不續期。”
這是早就說好的事。當初在景秀江南,蘇晚讓我當蘇氏集團的風水顧問,開的價是一月一百萬。我當時就說了,只籤一個月,不續約。幫她贏了對賭,我的任務就完成了。蘇氏集團內部的鬥爭我不想卷得太深,一個月己經是極限了。
蘇晚看著我,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用一種半開玩笑的語氣說了一句話。
“後續不給錢就不算續期了唄。”
我愣了一下。
然後忍不住笑了一聲。
“你還挺幽默。”
蘇晚也笑了,“不續約也行。但是後面如果需要你出現的時候,希望你能幫我。我會正常付費的。”
我點點頭,“行,付費就可以。”
蘇晚聽到我的回答,臉上的笑意又擴大了一分。
蘇晚沒有再接話。她的體力確實消耗得差不多了,剛才那陣興奮勁兒過去之後,疲憊開始從骨頭縫裡往外滲。
她靠在床頭,眼睛半閉著,但嘴角的弧度還在。
這一晚,我們不用陪她了,而且她首接讓家裡的保姆過來照顧了。
我們從醫院出來的時候己經快半夜了。
海州的夜晚帶著一點涼意。路燈的光灑在住院部前面的空地上,把地面照成一片暖黃色。
停車場裡的車己經很少了,趙北齊的車孤零零地停在一排空車位中間。
坐進車裡,我靠在座椅上,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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