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次出山是陪著她的,有什麼事情你和她說。”雲間勾了勾唇角,看著我道:“可以多和她說說令愛的情況。”
“好,好的仙君。”
於是李萬崇又繞到我這一邊,低著聲音道:“真是麻煩仙子了,小女的病來勢洶洶,從逍遙山上下來便高燒不退,一連好幾日,我是心急如焚吶。”
“李小姐離山那日我可不在,溫巧巧。”我招手:“你和我說說李小姐下山前可有不適?這李大人可是說了,自逍遙山上下來便高燒不止,這口黑鍋我們逍遙山可背不起。”
我笑眯眯又幸災樂禍的神態,在朦朧的冪笠被層層遮掩,於是李萬崇只聽見了我陰陽怪氣的語調,先入為主地認為是說了什麼觸了我的黴頭。
他低下頭,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連聲哀求:“是是是,是小人說錯了,小女的病與逍遙山並沒有任何關係,修書一封也是請仙子來看看。”
溫巧巧在這個時候分外和我合拍,她不動聲色地橫隔在我和李萬崇之間:“我師尊答應了你才會給你看,只是你不分青紅皂白,就把髒水潑到我們逍遙山身上,當我們逍遙山好惹的嗎?”
“李小姐先前在逍遙山修行的時候,與我亦有過同窗之情,尾江長老也受了您所託,這麼些年一直有在盡心盡力地照料李小姐。”
“李小姐在逍遙山修行將近五年都未曾出事,怎麼這一次回了家便病倒了呢?”
溫巧巧字字珠璣,條理清晰,這個敬愛師尊的妹子愛到連同披著她師尊名號的我也一併溺愛了,活像是一點就燃炮仗。
她反問,語氣不善:“莫非是李小姐自己做了些什麼……虧心事?”
“對呀~”我忍不住拍手,自揭老底:“二十年前王室的沉陽公主趙遠崢,李大人可否聽過?”
“據說這沉陽公主便是修煉邪術的一把好手,你說會不會公主死後,邪術的殘卷流落在外碰巧叫令愛學了些?”
“不!不可能!晴兒本就命數……”李萬崇急急止住自己要說的話,垂在袖子裡的手估計氣得發抖,他咬牙切齒:“不可能!小女斷不會做出此等事情!”
“不會?”我挑眉:“大人怎麼知道不會?”
“是呀。”溫巧巧在一旁補刀道:“修真界大多以實力為尊,若是李小姐在尋常的小測裡受了師兄師姐的打擊可如何是好……?”
我從善如流道:“若是此時自己恰好知道些有關於邪術的事情……”
“如果她恰好會念咒,能邀邪祟宴請邪靈……”
“啊,不會吧…拜靈請神如此損耗之事,李小姐身嬌體弱的,怎麼可能……”
我和溫巧巧一唱一和,雖然看不清李萬崇面上精彩的表情,但是他顫抖的身體夠我心情大好一陣,悠閒的小區都要在唇邊唱起了。
“好了。”雲間適時出聲叫停,場面話說得滴水不漏:“既然收了城主的修書,也就代表了逍遙山會為李小姐負責,不必擔憂,我們還是先去看看李小姐的情況吧。”
“好好好……”
李萬崇好不容易從我和溫巧巧一唱一和的逼問下喘口氣,此時看著雲間無異於看到救命稻草,又從我的身邊到了雲間的身邊,伸手為他引路,不出一刻就帶著雲間走到了前面。
我和溫巧巧在他們身後不緊不慢,甚至閒聊起來,我說這燈不錯啊,很有審美造詣啊,誒不對,怎麼看著渠源城的發展還是很不錯的。
溫巧巧也是點頭,附和著我說,渠源城確實越來越好了,她記得她第一次來渠源城時,遠遠不及現如今如此繁華。
我說這裡看著是真不錯,等了結了這一段因果,我們在這吃飯。
溫巧巧說沒問題啊,這裡的荷葉餅似乎不錯。
我嘴角抽了抽,其實不想提荷葉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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