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否認,點著頭道:「對,她請我來的。」
「她?」李萬崇緊緊盯著我:「那你又是誰?」
「問那麼多幹什麼,搞把劍來。」
李萬崇盯著我,久久沒回神。
我活動手腕,看都沒看李萬崇一眼,見他不動也懶得理他,只從地上拎起一把長劍,握在手裡,踩著書案向前俯衝,直直朝著沉陽背後的皇帝。
我的動作太快了,他來不及反應,來不及逃跑就被我一劍釘死在龍椅上,連叫都來不及叫出聲,血在腳下流了一地。
李萬柔大驚失色,哆哆嗦嗦顫著身體,險些滾落下椅子,放聲大喊:「徐翩然你瘋了是嗎!?來人啊!來人!!」
剛才那一劍釘得太狠,有些拔不出來,我只能徒手劈斷,拎著斷劍去追李萬柔,她躲閃不及,被我劃了半張臉,脊背抵上柱子,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我正要都拎著斷劍捅穿她的心臟,卻猶如隔著一道屏障,無論如何也不能再下手。
她現在不能死。
現在的因果線上她活得好好的。
我站在原地,吐出這麼一口氣,繞過柱子,滿殿的人已經被沉陽殺得差不多了,秦近山應該是跟著過了兩招打不過,縮在角落裡。
李萬崇則是趴在案下瑟瑟發抖,口中振振有詞。
他在溝通邪書,叫邪書讓沉陽停下,我冷笑一聲,穿過沉陽的劍,一刀劈開木案,卻懸停在李萬崇的身上。
爹的,李萬崇也不能殺。
我反手想將斷劍插在碎裂的案上,可誰曾想,我一舉劍,便只覺得寒光一閃,是沉陽提著劍直衝我而來的,氣勢破空。
我只能反手挽起劍花,將她的劍招反手擋在一側,沉陽的反應極快,比鏡中世界的那一個還要棘手,招招狠辣幾乎都是要我的命。
徐翩然這脆弱的身體,根本應付不了如此高強度的對招,每一次劍鋒交錯,骨頭都在咯咯響。
我喘著氣,豆大的汗珠滾落。
縱使我現在的劍術遠在沉陽之上,我也沒她這個時候這麼冷厲,殺人不眨眼,不惜一切代價。
見不能殺了我,她後退,劍尖割破手掌,又在獻祭生命要置我於死地。
我後退,欲哭無淚,看著好心痛啊,別再費命了好吧。
正欲棄劍勾手掐訣,徐翩然的聲音出現了,在我的耳畔輕輕地發問。
「趙遠崢,你會點火的符咒嗎?」
我緊緊盯著沉陽,看也不看徐翩然:「廢話。」
「那你把這一切都燒了吧……」徐翩然聲音輕輕地重複:「當年也是因為起火,所以我死了,一切也都結束了。」
我沉默不語。
「能再次見到晴晴我很高興,還有你……」徐翩然道:「謝謝你。」
。
。殿宮的複繁了出衝山近秦著拎,來起後然,然茫的瞬一有,裡火在站沉,起燃天沖火
。舞起翩翩,袖長起然翩徐看,裡焰火在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