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絮出門一趟,時間花得比我想像中要久。
久到熬到一半的糖漿都冷了,久到溫眠剛拎上披風準備出門,她才帶著糖漿推開門,歪著頭有些抱歉的笑笑。
「出了些事,我才耽擱了些,要緊嗎?」
我板著臉,我說:「要緊。」
然後抬起了握在手裡的食盒,一掀開蓋子,熬冷的糖漿混著野果子,已經不能稱作是糖葫蘆了,因為糖塊碎渣混雜著野果,糖殼破碎。
溫眠拎著披風攤開,披在林絮的肩上,自然道:「你的敲敲很擔心你,沒生氣呢。」
林絮聽我沒生氣,才上前抱著我搖搖晃晃,下巴蹭我的腦袋。
被她蹭了一會,我盯著擦黑的天空問道:「怎麼買包糖漿買了這麼久?」
林絮見我肯和她說話,高興地去叼食盒上裹了糖塊的野果子,嚼在嘴裡嘎嘣脆,含糊道:「哦,不知道為什麼,族老跟我說祭祀要提前,叫我一起去,我說我家裡來了客人沒空,他非要我去,我們在街上拉扯了一會,他才放過我。」
說到這,她看了看溫眠的臉色,又重新低下頭,把腦袋埋在了我的頸側道:「對了夫君,族老找你。」
溫眠點了點頭。
林絮的重量壓在我身上,我下意識摸了摸她的腕骨,想起她方才說的話,那裡有兩個令我詫異的字——「祭祀。」
我握著她的腕骨問道:「什麼祭祀?」
「溫眠跟你說過煉土的事情了嗎?」林絮見我捏住了她的腕骨,反倒是笑嘻嘻地來勾我的手指道:「煉土成功後,我們拜靈城的人就總是要隔幾天去城中心的祭臺上舉行祭祀的互動。」
「嗯。」溫眠意有所指:「每到了要祭祀的時刻,就必須立刻趕往祭臺,不能遲到。」
林絮知道他是在說自己,就只能從我的背後鑽了出來,捉著一個紙袋放在我的掌心:「這才一炷香的時間……不會出事的……」
「溫眠…夫君……」林絮湊到他的面前眨眼睛:「你不要生氣嘛,我現在就去!」
「我不生氣。」
溫眠手落在她的肩上,拍了拍,疑惑道:「文敲敲怎麼又……」
「又什麼?」林絮扭頭,看向我。
我卻看向她背後的溫眠,溫眠舉起手,一記手刀快準狠地劈在林絮的後頸,林絮兩眼一翻,軟綿綿地在我面前軟了身子,被溫眠抱在了懷裡。
我:「?」
溫眠沒管我震驚的神色,只抱著林絮朝著門外走去。
我回過神來,不明所以,連忙從院子裡的石桌上抓起薄毯追出門去,跑到溫眠的面前扯著薄毯往林絮身上蓋。
「不是,你給她劈暈了要送她去祭祀嗎?」我一邊掖被角一邊道:「你不是把她當做祭品吧?」
「不是。」
溫眠平時看著文弱,沒想到關鍵時刻還是個練家子,抱著林絮每一步都走得很穩,我跟在旁邊,沒過一會,聽見了林絮平順的呼吸聲。
「睡著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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