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來,身後的椅子像霧一樣散開,盯著我。
我不知道是不是在看我的身後,我的身後,秦近山大概正在被溫巧巧卸胳膊卸腿,抽魂斷骨,而陳既白在另一邊給他喂丹藥,盼著吊著他一口命。
我微笑,輕聲說:「好結局。」
雲間盯著我,輕輕地搖了搖頭。
我笑,慢慢地攤開手,朝著他伸手,聲音輕柔。
「小白,我打得很累,讓我抱抱。」
雲間也朝我笑了笑,然後慢吞吞地挪動步子,一步。兩步。三步。
我才發覺他這個時候就算捱了不少道天雷,也仍舊漂亮得不像話,流雲般的衣料閃著細碎的光,像一汪安靜卻又波光粼粼的湖泊。
還是喜歡披著頭髮,雖然被雷劈得有些毛躁,但朝我走過來的時候,樹立的小碎髮一晃一晃的,像一隻傲嬌的小貓。
漂亮的不像話,也可愛的不行。
雲間盯著我的臉,垂著眼睛籠下一片陰影,然後他伸手,雙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腦袋靠著我的肩膀,微微歪了歪頭,毛躁的發頂輕蹭我的下頜。
癢癢的。
我回抱他,像是抱住了一朵軟綿綿的雲朵,右手按住了他的肩胛骨,左手的袖子裡滑出了融魂釘,冰涼的觸感抵著掌心,高高抬起,猛地向下。
百鬼煉過的融魂釘,可弒神。
釘子沒入血肉的身體很清晰,我按著釘頭,朝著他的心臟狠狠地攪了攪,他只在我的耳邊低聲喘氣,聲音輕柔。
他微微後退了些,但不是為了逃避,似乎只是為了看看我的眼睛。
「……不是這裡……」
他開口,漂亮的眉因為巨大的疼痛而皺起。
「……」
「向下三寸…好不好?」
他的聲音在發抖,我的手也止不住地抖,並且不聽使喚,把插在他心臟後的融魂釘拔了出來,我的呼吸一聲蓋過一聲,顫抖得幾乎握住不住釘子。
雲間的手搭過來,蓋住了我的手掌,握住,再一次狠狠地朝著心臟下方捅進去,溫熱的血液順著虎口流下,燙得我想要鬆手,視線卻模糊不清。
好像是眼淚。
一顆一顆地砸在手上,混進他的血液裡,他靠過來,我渾身都在發抖,支撐不住跪在地上,半抱著他。
他的腦袋靠著我腦袋,聲音輕輕。
「我儲存得很好。」
「沒有一點壞。」
我張了張嘴,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大腦一片空白,只有身體在止不住地顫抖,抖得骨架都像是要散掉。
。下的我過掃輕輕,眨了眨睫眼,骨鎖的我在枕袋腦的他
」。遠阿「
。的輕輕也的上下在掃睫眼,的輕輕
」……怨「
?嗎怨
。道知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