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兩個聯絡員的吐槽
PDC大樓，會議大廳外的長廊。
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咖啡焦香，距離第二次面壁者聽證會正式開始還有半小時。
各國代表陸續入座，走廊裡難得有片刻清閒。
羅輯的聯絡員坎特，正靠在走廊盡頭的落地窗前，一臉煩躁地捻著手中的鋼筆。
在他身後，林遠的聯絡員史密斯正整理著一份厚厚的資料。
那封面上印著“全球科研人員彙總清單”的字樣，邊角已經被翻得起卷，足以可見林遠對這些人的重視程度。
“我是真服了。”
坎特打破沉默，語氣裡滿是抱怨。
“史密斯，你說羅輯這叫什麼事兒？全世界都盯著面壁者聽證會，他倒好，連著幾天躲在莊園裡，就陪著老婆曬曬太陽。散散步，連個面都不露。”
“我昨天發了十幾次通訊，他那邊就回了一句‘按計劃進行，無需到場’，合著我這個當聯絡員的，就是給他擦屁股的？”
“你都不知道，我最近頂著多大的壓力，PDC在催我，我去催羅輯，關鍵那傢伙死活不帶聽的，就守著他老婆。”
他頓了頓，指尖狠狠敲了敲玻璃，窗外的朝陽透過鏡片，映得他眼底一片煩躁。
“當初選他當第四面壁者，我還以為是個能扛事兒的，畢竟幾個面壁者中數他和林遠最特別。”
“結果倒好，確實夠特別，外界都以為他在偷偷幹啥大事兒呢，結果他倒好，直接把面壁者當度假了。”
“PDC這邊催得緊，我那邊連句準話都套不出來，我生怕哪天我頂不住壓力直接氣死了。”
“唉，真不知道我這聯絡員還能幹多久。”
史密斯抬了抬頭，將資料放在一旁，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你別光抱怨羅輯，我還羨慕你呢，林遠那才是真讓人頭大。”
“他？”
坎特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些不解。
“林遠不是挺安分的？天天窩在西北戈壁建科學院，全球挖科學家，看著倒是挺踏實。”
“踏實？”
史密斯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無奈。
“連續幾個月，他跑遍了全球幾十個國家，從北歐的核物理實驗室到南半球的生物研究所。”
“聽說華夏有句古話叫做做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這傢伙根本不帶有底線的，他跟那什麼蝗蟲過境一樣，寸草不生啊。”
“你知道嗎？但凡有點名氣的科學家，全被他挖去了戈壁灘。”
“我跟著他跑斷腿，連口水都喝不上熱的，本以為他建完科學院能歇口氣，結果這一歇跟停不下來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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