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片刻，大門被人緩緩推開，林遠邁步走了進來。
他抬眼掃了一眼辦公桌前的維德，又看了看桌上那杯剛泡好還冒著熱氣兒的茶。
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開口問道：“你早就知道我會來？”
維德緩緩直起身，指尖敲擊著桌面，聲音平靜沒有絲毫波瀾：“我猜的。”
話音落下，辦公室裡陷入一片沉默。
兩人都是心思極深的人，彼此對視著，誰都沒有先開口。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心照不宣的氛圍，無需多言，他們都清楚對方絕非等閒之輩。
維德透過佈置在會議大廳的監視器瞭解到林遠在會議上的所作所為，他知道林遠來找他肯定沒有什麼好事。
片刻之後，維德抬了抬下巴，示意了一下桌上的茶水：“茶。”
林遠搖了搖頭，語氣隨意：“我不喜歡喝茶，沒什麼味道，相比之下我更喜歡果汁。”
維德聞言，嘴角難得勾起一抹極淡的笑，笑意卻沒達眼底。
旋即開口，但語氣卻依舊冷硬：“果汁我這裡沒有，況且，就算有，我想我們的面壁者先生也不會喝。”
林遠不置可否，兩人再次陷入沉默。
安靜的氛圍裡，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細微聲響。
維德看著桌面，林遠則隨意打量著辦公室，氣氛沉靜卻不尷尬。
又過了片刻，維德終於打破沉默，聲音乾脆利落：
“面壁者先生，我的工作很繁重，你來找我，有話不妨直說。”
林遠笑了笑，不再繞彎子，直視著維德的眼睛，一字一頓地問道：
“你們PIA，是不是缺一顆，合適的大腦？”
這話一齣，維德的眼神一凝。
他明白林遠在來之前，應該已經把階梯計劃的底細調查得一清二楚。
既然如此，維德也不再隱瞞，身子微微前傾，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又透著一股不顧一切的瘋狂：
“沒錯，怎麼樣，林遠先生，您是打算獻上您的大腦，來幫助我們完成這個偉大的計劃？”
林遠嘴角狠狠一抽，實在理解不了維德這種極致偏執又冷硬的思維。
他壓根不想理會這個不合時宜的冷笑話，徑直開口：“我知道一個合適的人選。”
維德眼中閃過一絲明顯的興趣，身子靠回椅背上，卻依舊盯著林遠：“還有比你更合適的人選？”
林遠嘴角再次抽了抽，你大爺的沒完了是吧！
他沒有糾結這個話題，直接說道：“與我相比，您，不是更適合階梯計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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