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緩緩開啟。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過去,最先走進來的是一個身姿挺拔的中年男人,肩章上的將星在燈光下泛著冷芒。
大家認出了他,他是華夏太空軍總司令——常偉思。
(有人可能會質疑常偉思現在應該處於八九十歲的老年階段,但不要忘記細胞分裂藥劑己經普及,八十多歲的中年沒有問題,嘻嘻,水兩行字)
他的身後,又陸續走進來三個人。
鷹醬國太空軍總司令扎維爾,一頭灰白短髮,藍色眼珠裡透著軍人的銳利。
大毛國太空軍總司令伊萬諾維奇斯基,身形魁梧如熊,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櫻花國太空軍司令梅川庫茶子,步伐穩健,眼神平靜。
西位常任理事國的太空軍最高指揮官並肩走入會場,軍靴踏在大理石地面上的聲響整齊而沉重,像是一記記敲在所有代表心口的鼓點。
會場上除了華夏代表劉政之外,其餘人全都變了臉色。
鷹醬國代表猛地站起來,指著扎維爾:
“扎維爾!你不打招呼就跑到PDC來?誰給你的命令?!”
扎維爾在他面前站定,軍姿筆挺,語氣不卑不亢:
“沒有人給我命令,我是以鷹醬國太空軍總司令的個人身份前來,而非受命於政府。”
“你——”
“讓我先說完。”
扎維爾不耐煩的打斷了他,目光轉向主席臺,“我們西位今日聯袂到此,只有一句話要說——太空軍方面認可林遠提出的獨立方案。”
會場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輪值主席嘴唇哆嗦著,好不容易才擠出聲音:
“你們……你們這是在叛變!”
“叛變?”
伊萬諾維奇斯基咧嘴笑了,一口俄腔英語厚重得像伏特加:
“主席先生,你管這叫作叛變?我們太空軍這些年兢兢業業在天上搞建設,你們在地面上給我們的是什麼?”
“配件短缺、燃料配額一砍再砍、預算年年縮水!我們的人在外太空用命頂著建設的壓力,你們在地面上還在為誰多佔一個席位吵得不可開交!”
他收了笑,眼神冷了下來:
“叛變?不,這叫自救!”
梅川庫茶子微微欠身,語氣柔和但態度堅定:
“櫻花國太空軍亦是這種看法,我們經過內部的討論,認為太空軍獨立是大勢所趨,與其等到矛盾激化導致人類內部決裂,不如當下和平解決,還能為雙方保留一些體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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