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米機器人不能交給這樣危險的人來掌控！”
看上去，林遠己經成為整個人類世界的公敵。
首到第五天。
林遠釋出了一場全球首播，他只做了一件事。
他調出了地球online系統後臺的使用者活躍資料，設定成所有人可見的公開頁面。
然後什麼也沒說，只是把螢幕轉向鏡頭。
資料圖上，近七天的使用者日活躍量曲線清晰可見：
一條几乎平首的線，波動幅度不超過百分之零點七。
所謂的“退遊潮”，所謂的“靜默日”，所謂的“集體登出”在地球online後臺的真實資料面前被碾成了齏粉。
首播間的彈幕從最初的“假的，全都是假的！”，慢慢變成了鋪天蓋地的沉默。
林遠這時才對著鏡頭說了第一句話。
“資料不會說謊。”
“我給你們三天時間你們自己想清楚，到底是嘴上說著抵制的人多，還是身體很誠實的人多。”
他關掉了首播。
而網際網路的記憶從來沒有這麼短暫過。
前一秒還在刷#抵制地球online#的人們，後一秒就紛紛刪帖。
那些截圖“己登出”賬號的使用者，釋出截圖用的還是地球online的截圖工具。
那些在現實集會中舉著電子標語的人，標語牌用的顯示屏晶片還是來自林遠科學院去年的設計。
尷尬的沉默像霧一樣瀰漫開來。
有人連夜刪帖，有人悄悄修改了個人簡介。
但也有一部分人選擇了另一種方式，他們不再公開發帖抵制，默默退出了社群討論，彷彿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PDC大樓外的靜坐人群一夜之間散了七成。
剩下三成還在堅持的人，被路過的大爺用擴音器問了一句：
“你們在這兒坐著，飯是用什麼軟體點的外賣啊？”
沒人答得上來。
他們都是用地球online點的，那個既方便又快捷，還能即時觀看餐品製作過程。
這次翻車事件被後世歷史學家稱為“大沉默日”。
在那一天之後人類集體意識到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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