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妹。”
尤金桂看到力氣大的六妹進來,眼淚一下子出來了。
她懷裡還抱著小郎呢,唯恐刀棍傷到小郎。
陳萱兒躲在牆角,早已經嚇的瑟瑟發抖。
忽然一個官差的刀劈來,陳萱兒情急之下從尤金桂懷裡抓起小郎擋在身前。
“你這蹄子。”尤金桂罵了一聲,拿起桌子上的茶壺朝官差扔去,熱水撒了他一身,夏清荷趁機用棍棒將他敲暈。
“看好你娃。”夏清荷將陳萱兒懷裡嚇的哇哇大哭的小郎塞給尤金桂。
“你還是個人嗎?你這是讓小郎去送死?”尤金桂摟緊小郎,走過去劈了陳萱兒一巴掌。
相比較馬公差的可惡,此時尤金桂更恨陳萱兒。
畢竟陳萱兒那一刻想讓小郎替她送命。
“馬公差,我說不讓你動我家人,你偏偏不聽。”小福圓站在馬公差身邊,歪著頭笑瞇瞇的說道。
一雙大眼睛就像白水銀養著兩丸黑水銀,黑白分明看到人心裡去。
馬公差忽然覺得自己身上一陣寒意襲來。
眼前只不過是個小丫頭片子而已,能有什麼了不得的本事。
馬公差努力冷靜下來,舉著刀就要架在小福圓的脖子上。
“嘩啦”一聲。
謝春桃和徐嬌嬌倆人合力抬起院子裡一口大水缸,兜頭澆在馬公差身上。
“你竟然敢用刀指著我家小姑。”謝春桃朝渾身溼漉漉的馬公差唾了一口。
馬公差腳下一滑,生生摔倒。
很快,上房的官兵也被放倒了。
趙村長充分發揮主觀能動性,調動起人員安排來。
指揮村裡青壯年們用繩子將院子裡的官兵捆起來,那些官兵人人心裡罵娘,神樹村的老孃們可真狠,打起人比男人還猛。
馬公差被捆的尤其結實。
村長媳婦胡大娘等婆娘們則檢視白家人的情況。
“小圓寶,沒嚇到吧。”胡大娘撈起小福圓摟在懷裡。
“沒嚇到。”小福圓從胡大娘懷裡掙出,跑到甄氏和白老太太那裡,娘和奶奶可真是嚇壞了。
“麥苗,你沒事吧。”
大家最關心的還是孕婦田麥苗,唯恐她驚了胎,這大晚上的去哪裡找穩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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