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總首接在電話裡咆哮起來。
“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神明，還想拉著我一起陪葬？”
“老子這輩子的臉都讓你丟光了，滾！以後別讓我再江城看見你！”
蘇清寒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呆呆地舉著話筒。
合作伙伴、銀行、渠道商……
整整一個小時，她打了不下五十個電話。
結果只有兩個：要麼是被首接拉黑，要麼是剛報出名字就被一通臭罵。
那些以前圍著她轉的大佬們，現在避她如蛇蠍。
蘇清寒癱軟在椅子上，雙眼空洞地盯著天花板。
“為什麼……到底為什麼？”
“得罪了不該得罪的神明？江城哪來的神明？”
她腦海中突然浮現出顧傾城跪在陸淵面前的畫面。
不，不可能！
陸淵那個只會圍裙和拖把的男人，絕不可能是神！
深夜的江城，雨突然下了起來。
淅淅瀝瀝的，帶著刺骨的涼意。
蘇清寒失魂落魄地走出公司大樓。
原本屬於她的豪車己經被法院查封了。
她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在街道上，冰冷的雨水順著脖頸滑進背心裡。
寒冷，絕望，這種滋味她己經三年沒嘗過了。
三年前，陸淵還沒進門的時候，她也曾這麼落魄過。
可那時候，只要她一回頭，陸淵總會撐著傘站在她身後。
而現在，她身後空無一人，只有漆黑的馬路和冰冷的雨。
蘇清寒蹲在路燈下，抱著膝蓋失聲痛哭。
“陸淵……你真的這麼狠心嗎？”
就在這時，一雙乾淨的皮鞋停在了她的面前。
一把黑色的雨傘遮住了頭頂的雨。
蘇清寒渾身一僵，驚喜地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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