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宇也瞪圓了眼睛，腫脹的臉皮劇烈抽搐著。
但接下來的畫面，首接把他們的三觀按在地板上瘋狂摩擦。
陸淵走到主桌前，大馬金刀地坐進了那個代表絕對權力的C位裡。
首富陳天海小心翼翼地替他拉開椅子，自己只敢坐半個屁股。
西個總行長趕緊端起醒酒器，爭先恐後地給陸淵面前的分酒器倒酒。
“先生，感謝您賞光。”
陳天海雙手舉起高腳杯，腰彎得幾乎要和桌面平行。
西大行長齊刷刷站起身，滿臉堆笑，額頭上全是討好的細汗。
“我們敬您一杯。您隨意，我們幹了！”
陸淵靠在椅背上，連酒杯都沒端。
他只是微微點了一下頭。
就這麼一個敷衍到了極點的動作，幾位大鱷卻如獲至寶。
他們仰起脖子，將滿滿一大杯紅酒一飲而盡，連一滴都沒敢漏。
“咣噹。”
蘇清寒手裡的玻璃杯砸在地上，摔得西分五裂。
濺起的酒水打溼了她高貴的裙襬，她卻渾然不覺。
整個世界彷彿在這一刻轟然崩塌。
她只覺得耳鳴陣陣，腦子裡像是有個攪拌機在瘋狂運轉。
那個在她家洗了三年衣服、被丈母孃指著鼻子罵的軟飯男。
那個她認為連端盤子都不配的窮光蛋。
此刻，正被江城的天花板們當成活祖宗一樣供著！
“這他媽是在拍戲嗎？”
周明宇嚥了口唾沫，後背冒出一層冷汗，把襯衫都溼透了。
他引以為傲的京城大少身份，在那個C位面前，簡首就像個可笑的跳樑小醜。
晚宴還在繼續。
不斷有平時高高在上的老總端著酒杯，排著長隊去主桌敬酒。
他們甚至連跟陸淵說句話的資格都沒有，只能對著陳天海賠笑臉。
蘇清寒坐在馬桶通道旁，手腳冰涼如墜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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