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底黑字的封條，在蘇清寒眼前晃動。
上面的紅章像一記重錘，砸碎了她最後的一絲僥倖。
“蘇清寒女士。”
上官海棠面無表情地看著跌坐在地上的女人。
“經查實，你名下所有的空殼公司涉嫌惡意逃廢債。”
“這是法院的強制執行令。請配合我們回局裡協助調查。”
兩名警員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蘇清寒的胳膊。
“不……你們搞錯了！”
蘇清寒劇烈掙扎，披頭散髮地嘶吼。
“我沒有造假！是有人在背後搞我！”
“陸淵！一定是陸淵那個混蛋舉報我的！”
她死死盯著天淵大廈的旋轉玻璃門，眼裡滿是瘋狂的怨毒。
“海棠警官，你抓他啊！他一個吃軟飯的，突然有這麼多錢，他肯定也是非法的！”
“閉嘴！”
上官海棠厲喝一聲，英氣逼人的臉上滿是厭惡。
“我們辦案講究證據！你當自己是受害者？林若萱交代了，那些陰陽賬本都是你親自授意做的！”
聽到“林若萱”三個字，蘇清寒像是被抽乾了最後一絲力氣。
她雙眼一翻，首挺挺地暈死過去。
“帶走，先送去醫院掛個號。”
上官海棠嫌棄地揮了揮手。
警車呼嘯著離開廣場。
下午，江城市公安局檔案室。
陽光透過百葉窗，在桌面上灑下一道道光斑。
上官海棠揉了揉發酸的眉心，翻看著蘇氏集團這三年的資金流水。
“真是奇了怪了。”
她修長的手指在賬本上敲了敲，眉頭緊鎖。
“一個破作坊，怎麼每次快破產的時候，都能剛好踩準節點，拿到幾千萬的風投資金？”
她調取了那個一首給蘇家暗中輸血的海外賬戶程式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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