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淵收斂了笑容，眼神瞬間冷得像一塊萬年玄冰。
他端起茶几上的黑咖啡，抿了一口。
“蘇清寒，你是不是有某種嚴重的認知障礙？”
陸淵靠在沙發背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杯壁。
“你覺得我費這麼大勁，是為了引起你的注意？為了向你證明什麼？”
“難道不是嗎！”
蘇清寒提高了音量，試圖掩蓋內心的慌亂。
“如果不是因為心裡還有我，你為什麼要把蘇家往死裡逼！”
“你敢說你對我一點感情都沒有了？這三年，你每天為我洗衣做飯，每天晚上等我應酬回來，難道都是假的？！”
她試圖用過去的溫情，來道德綁架眼前這個絕情的男人。
“是真的。”
陸淵沒有否認，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但那是因為，我曾經覺得你值得。我覺得一條命的恩情，我得還。”
“可現在，因果兩清了。”
陸淵放下咖啡杯，身體微微前傾，強大的氣場瞬間將蘇清寒籠罩。
“你以為你是誰？”
“一個靠著別人暗中輸血，才勉強撐起一個破爛公司的草包。”
“一個為了向上爬，連臉皮都可以不要，去給一個騙子當舔狗的蠢貨。”
他的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蘇清寒的臉上。
“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談合作？”
陸淵眼底閃過一絲極度的輕蔑。
“天淵財閥名下，隨便養的一條狗，都比你蘇清寒有投資價值。”
“合作？”
陸淵冷笑一聲，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你連給我洗廁所都不配。”
蘇清寒的臉色瞬間煞白，沒有一絲血色。
她引以為傲的自尊，她自以為是的籌碼，在陸淵這番毫不留情的羞辱下，被碾得粉碎。
她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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