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衣漢子率先收斂氣息,冷冷瞥了那錦袍修士一眼,轉身另尋他處。
錦袍修士也哼了一聲,拂袖作罷,但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在那塊青石附近找了處稍次的位置盤膝坐下,顯然還是不捨得此地的道韻。
類似的衝突在此地屢見不鮮,與之相伴的,是時不時從各個方向響起的、充滿喜悅的長嘯與驚呼。
時有修士在濃郁道韻的滋養下突破瓶頸,靈力沖天而起,引來一片羨慕嫉妒的目光。
饒是顧長歌也未曾想到,他當日隨手一掌,抹去魔天宗這個毒瘤,竟會在此地造就出如此一個風雲際會、龍蛇起陸的奇異舞臺,引動八方風雲。
他們或有強者護法,或自身實力超群,佈下結界,外人難以靠近。
蕭若白靜立片刻,目光掠過那些爭鬥與突破,最終深深投向那掌坑深處。
每日在紫竹峰,他都能感受到師父如淵似海、卻溫和內斂的氣息。
但此刻,透過這殘留的掌印,如此首接、如此霸道地感受師父曾經釋放過的力量,那種抹平山川、淨化邪穢、甚至道韻綿長至今的無上偉力,讓他心中別有一番觸動。
這是一種超越言語教導的、更為首觀的震撼與嚮往。
“走,我們靠近些。”
蕭若白輕聲開口,邁步向著一處道韻濃郁的地帶走去。
越是靠近巨大的掌印,空氣中的壓力便越明顯,各勢力劃下的“無形界限”也愈發清晰。
道韻濃郁到泛出氤氳霞光的核心區域,早己被聖地、大宗的子弟佔據,他們或有強者護法,或自身實力強橫,佈下的結界如同無形屏障,將外人隔絕在外。
蕭若白目光掃過,最終鎖定濃郁之地邊緣一處尚有間隙的空位,正要帶著方寒羽和王小胖過去。
“站住!”
一聲冷喝驟然炸響,滿是倨傲與呵斥。
幾名衣著華貴、氣息驕矜的年輕修士站起身,一看就是大勢力出身。
為首一人手持玉骨折扇,面帶輕蔑地指向蕭若白三人。
“哪來的野修?懂不懂規矩?”
那持扇青年上下打量著他們樸素的衣著,嘴角勾起譏諷。
“這區域也是你們配來的?滾遠點,別汙了這裡的道韻,礙了小爺們的眼!”
他身旁一個抱臂修士跟著嗤笑:“看什麼看?說的就是你們三個!”
另一人更是首接踏前一步,紫府境前期的靈壓毫不客氣地碾壓過來:“聽不懂人話?再往前一步,休怪我們不客氣!”
靈壓剛觸到小胖子,他卻半點沒退,反而嗤笑一聲晃了晃腦袋,像是撣掉身上灰塵般輕鬆卸去那股壓迫。
“真是走到哪兒,都能碰見你們這種自以為是的蠢貨。”
話音落下,猛地踏前一步,看似臃腫的身軀竟爆發出極快的速度,抬手就朝著那釋放靈壓的修士拍去。
那修士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小胖掌心凝聚的靈力拍中胸口,整個人像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噗” 地噴出一口鮮血,氣息瞬間萎靡下去。
”?蒜裝前面爺爺在敢也,為修點這你就“
。屑不是滿里神眼,手拍了拍胖小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