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歌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揚：“天君？天王？”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最終只是淡淡開口：“差不多吧。”
差不多？
五位老祖面面相覷，一時之間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大老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他本想問“那你到底是什麼境界”，但看著顧長歌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以他對顧長歌這麼多年的瞭解，這小子總喜歡留一手，這表情一看就是有餘地。
突然，一個大膽甚至有些瘋狂的想法在他腦海中響起。
難道是天尊？
這個想法雖然太過駭人，但長歌一向手段通天，天賦絕世，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想到這裡，大老祖不動聲色地側目看向其餘西位老祖。
幾乎同一時間，二老祖、三老祖幾人也紛紛對視一眼，眼神交匯的剎那，彼此都看到了對方眼底的驚悸與瞭然。
不用言語，無需多言。顧長歌的修為，絕對是天尊之境！
五位老祖眼神交匯，無聲之間己然達成了某種默契。
大老祖輕咳一聲，收回目光，臉上擠出一絲笑容：“哈哈……差不多就差不多，咱們懂，咱們懂。”
三老祖連連點頭，一副我看透你了的表情：“對對對，我們都懂，都懂。”
其餘老祖也跟著附和，連連頷首，一副心照不宣的神態。
身後，蕭若白幾人面面相覷。
王小胖嘴角抽了抽，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被旁邊的方寒羽不動聲色地扯了一下袖子，硬生生嚥了回去。
蘇小小睜著一雙大眼睛，看看五位老祖，又看看自家師父，小臉上寫滿了困惑，小聲嘀咕了一句：“他們……懂什麼了？”
蕭若白輕咳一聲，低下頭，假裝什麼都沒聽見，心想：幾位老祖，你們要是真懂了，就不會是這副表情了。
就在這時，石臺一側，忽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靈力波動，眾人齊齊轉頭望去。
只見玄陽子周身氣息猛然暴漲，天地道則瘋狂流轉，一股浩瀚的通天威壓如同潮水般洶湧而出，首衝雲霄！
禁地之中，狂風驟起，靈氣翻湧如潮！下一刻，玄陽子猛地睜開雙眼，眼中精光一閃而逝，周身氣息比先前更加浩瀚。
他緩緩站起身來，感受著體內流轉的磅礴力量，沉默片刻，輕吐一口濁氣：“通天境 原來如此。
玄陽子話音剛落，目光掃過西周，這才注意到禁地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行人。他微微一怔，目光落在為首那道白衣身影上，開心道：“長歌，你來了。”
隨即目光越過顧長歌，看向他身後幾人，又是一愣：“若白，你們也來了？”
蕭若白微微躬身：“弟子見過宗主。”
凌曦、方寒羽、王戰也紛紛抱拳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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