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音未落，廠房深處突然爆發出一聲尖叫——
“程隊！這裡！”
程度用餘光瞥見梁雙建正跪在地上檢視什麼。就在這分神的剎那，周明藏在鋼琴下的手猛地抽出！
咔嗒！
不是槍械，而是一個老式節拍器。他把這小小的機械裝置放在琴蓋上，銅擺開始左右搖晃，發出規律的“嗒、嗒”聲。
“仔細聽。”周明輕聲說，“這才是真正的指揮家。”
節拍器的聲音突然變了。
嗒——滋滋——嗒——
電流雜音中，一個熟悉的呻吟從廠房深處傳來——是田敏的聲音！程度心頭巨震，卻強迫自己保持瞄準姿勢：“你對她做了什麼？”
“噓......”周明豎起沾血的手指，“高潮要來了。”
轟！！！
廠房北側突然發生爆炸，衝擊波震碎了所有玻璃窗。程度被氣浪掀翻，後背著地的瞬間看到周明站了起來——他的灰色大衣下露出纏滿炸藥的背心！
“所有人撤退！”程度對著耳麥大吼，“有炸彈！”
周明卻笑了。他按下懷錶上的某個按鈕，節拍器的節奏陡然加快，與此同時，廠房各處開始接連響起爆炸聲！
“你忘了一個細節，程隊長。”周明在火光中緩步後退，“十五年前的第三個受害者......”
他退到牆邊某個鐵櫃前，猛地拉開櫃門——
裡面蜷縮著一具穿白大褂的乾屍，擺成胎兒般的姿勢。乾屍胸前彆著泛黃的名牌：神經外科 周明。
“......從來不是我。”
真正的兇手摘下金絲眼鏡，露出右眼那道一首隱藏在鏡片下的豎疤。與此同時，梁雙建的吼聲從爆炸的煙霧中傳來：
“程隊！田姐是假的！是張淮的屍體做的——”
程度在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中扣下扳機。
子彈穿過火焰，正中兇手的左肩。那人悶哼一聲，卻露出計謀得逞般的笑容，轉身跳進了鐵櫃後的暗道。程度箭步衝上前，只來得及抓住從對方大衣上扯下的一枚紐扣——
紐扣背面刻著一個小小的音符標誌。
而在硝煙瀰漫的廠房地面上，那個仍在噠噠作響的節拍器突然爆開，露出藏在裡面的微型錄音機。經過變聲處理的聲音在爆炸的餘音中迴盪：
“第二樂章，敬請期待。”
程度攥緊那枚紐扣，看向鐵櫃裡那具頂著“周明”名字的乾屍。雨水從炸開的屋頂澆下，將乾屍臉上的陳年血跡衝出一道道溝壑，彷彿在流淚。
他忽然明白了兇手的全部計劃。
這根本不是復仇。
。練排樂響的態病、的年五十了續持場一是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