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人,按照先前的行情價格,也就十塊到五十塊錢不等。
這次,直接翻了倍。
找到人,一個一百八不說,就算是找不到,也得掏五十塊錢的辛苦費。
徐二炮的心,在滴血。
他知道徐二紅是個操蛋玩意兒,但是,萬萬沒想到,他居然這麼操蛋。
早知道,就把這剩下的錢交給他,讓他去吃喝玩樂多好啊。
現在弄得,羊沒吃到,惹了一身騷。
當然,徐二炮也清楚的很,自己這次,是著急找人,上了套,被人坐地起價了。
不然的話,行價不應該是這麼高才對。
陀螺啊陀螺,有些錢,能賺,有些錢,卻是不能賺的。
現在這麼黑心,等自己緩過來了,肯定要十倍、百倍的把這些東西,都一一討回來的。
必須要討回來的!
思及此,徐二炮放鬆了心情,在他看來,自己的手段這麼多,就算是現在付出再多的代價,那也只是左手轉右手。
轉一個圈兒,回頭,又全都到自己個兒的手裡了。
既然如此,那就不足為懼。
“兄弟,”想到這裡,徐二炮臉上的笑容,更加璨爛了,摟著陀螺的肩膀,親親熱熱的,跟親兄弟似的。
“這事兒,對我來說,還真挺重要的。只要你給我辦好了,這好處,少不了你的。”
陀螺聞言,眼底閃鑠著貪婪的光芒,“好說好說,咱們都是兄弟,你遇見事情了。
作為兄弟的我,本來應該兩肋插刀的,但是呢,這很現實的問題就是,我也得養家餬口。”
他一臉為難,“還有就是,我這自己還得養個小弟啥的,要是手裡沒錢,你說,有誰願意給咱好好幹活,是不是?”
“呵呵,對,是這個道理。”
說定了時間,價錢,二人又略微寒喧了一會兒,就分開了。
路生跟李華對視一眼,低聲道:“那啥,我去跟著徐二炮,你去瞅著那小子,看看這倆人,葫蘆裡,到底是賣的什麼藥。”
“好嘞。”
至於蕭振東、陳少傑以及春生,這仨人徹底成了編外人員,給打下手去了。
別的呢,也不是不能幹,而是,不知道該咋幹。
“那,我們幹啥?”
“也不剩下啥好乾的了,回紅花大隊打探打探訊息?”
”?吧了探打好麼那沒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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