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滿滿的惡意。
到了這份上，她還有啥不明白的？
所以，自己剛剛又蹦又跳的，不是在救人，而是，在摧毀一件，專門針對毓湖的計策？
曹甜甜又不是大傻子，想明白這一點，硬生生氣笑了。
經過馮臘梅的大力吆喝，在家貓冬沒事幹的，到處瞎溜達的人，聽到音信，都一股腦湧了過來。
日子枯燥乏味，整點熱鬧看看，那也是相當不錯滴！
“哎媽呀，咋回事？”
“不知道啊，總不能是馮臘梅那個攪家精，又閒的吃飽了撐得，欺負巧兒那孩子吧？”
“哼，那可不好說，馮臘梅這個黑心肝的，只知道心疼自己的孩子，那別人生的，在她眼裡，跟草沒啥區別。”
“我看啊，你們話，別說的這麼早。馮臘梅不是個好玩意兒，但是孫巧兒，又是啥好東西了？
半斤對八兩，差不多就得了。人家的家裡事兒，你們別整那麼多真情實感，好嗎？”
“……”
甭管，嘴上多碎。
可她們也不會死冷寒天的，就看著孫巧兒跟馮臘梅，就在外頭這麼凍著。
不管不顧的話，可就不是口角之爭了。
而是奔著要命去的了。
眾人七手八腳的把馮臘梅護在最中心的位置，又將已經凍沒半條命的孫巧兒裹上衣裳，扛著，一溜煙往孫家去。
曹甜甜忽然覺著特沒勁兒。
毓湖看出來了，跟她落在最後頭。
“怎麼了？”
他動了一下自己那個還好的肩膀，笑盈盈的，“難受呢？”
曹甜甜煩得要死，“有啥好難受的，沒死就行。”
“她沒凍死、淹死，但是我感覺你快要煩死了呢，是我的錯覺嗎？”
曹甜甜：“……”
有時候，她確實挺討厭男人的，咋一點眼力見兒，都沒有呢？
瞪了一眼毓湖，曹甜甜有些委屈的嗔怒，“說，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了？”
“不算吧，”毓湖沉吟一下，咂了咂嘴，“只是感覺不大對勁兒。”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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