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歲末的風如一柄鋒利的刀子,刮的人臉上生疼。可饒是如此,它還是喊來了自己的老夥計。老友雙劍合併,勇闖人間。
讓這個寒夜變得更加肅寂。今日,是越國皇帝登基的第十五個小年夜。大街小巷,紅燈高掛。熱鬧非凡。
京城中,權貴聚攏的富貴之地。一座氣勢恢宏的府邸中。卻是另一番光景。
中信侯府中一座精緻典雅的院落中。滿目裝飾著銀裝。沒有一絲年尾歲末的辭舊迎新的喜慶之色。
可這銀裝素裡中,突然間隨意潑灑出刺目的紅。給肅蕭的院落徒增幾分不和諧的喜慶。
幾道突兀的黑色身影臥在白與紅之間,七橫豎八的。給這寧靜的畫面添了幾分不爽利。
在院中的假山處傳來刀劍相擊的聲音。給此處肅蕭淨地添了幾分刺耳的熱鬧。卻是攪擾著這份寧靜的。
一群全身黑衣,黑布包頭,黑紗罩面。手持利器的不速之客。只露出一雙兇狠的眸子。
如同看死物一般盯著被他們三十幾人圍在中間的清冷少年。
黑衣人手中緊緊握著寒光閃爍的長劍。劍尖微微顫動首指少年。利劍發出細弱的低吼。
少年面如冠玉,卻透著病態的白。俊朗中帶著高貴的清冷。似乎他就是天生的王者。不食人間煙火的謫仙。
雙眼用一根銀色絲帶罩著。墨髮未束。隨風飄舞。如鵝毛般的雪花似乎怕遮住他的風華,而惹惱了他。
他披著一件雪白的狐裘。身姿高挺,如松而立。月白色錦衣,衣襬的竹枝若隱若現。隨風輕動。
右手中握著一把寒森森的長劍。寒光閃閃,煞氣逼人。劍尖處向下滴著紅淚。
“你們是什麼人?"少年清冷開口。聲音清靈帶著冰碴。卻也極好聽。
“殺你的人。季賊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的忌日。"黑衣中有一魁梧之人沉聲開口。
“呵呵,看你們有沒有那個本事了。"少年冷笑開口。
黑衣人相互對視一眼。點頭。一起舉劍刺向少年。少年耳朵輕動,一個旱地拔蔥。高高躍起,又旋轉落下。如風雪中一朵盛開的花。
銀裝素裹中又添了幾抹瑰麗之色。餘下的黑衣人也不同程度的受傷。
黑衣人恨恨而起,再次捲土而來。帶著更凜冽的風。少年卻依然如松。勾唇冷笑。手中劍宛如靈蛇般吐著信子。迎接那西面吹來的寒流。
幾聲悶哼,幾抺鮮紅。與天空綻放的煙花形成了一幅別樣的畫卷。
這時,從房上飛身落下一白一灰兩道的挺拔身影。他們顧不得身上炫目的色彩。挺身擋住了幾股迎面襲來的寒光。
幾聲刺破皮肉的絕響。院子中突然安靜了。風雪似乎被禁錮住了。風停了。雪卻禁聲飄動,天地間只發出細弱的嗚咽。
那兩道身影身形微晃。卻穩住心神。單膝跪地。劍尖向下,劍尖還在流著紅淚。握劍拱手行禮。恭敬開口道:
“屬下來馳。護主不利,請主上責罰。"
兩人聲音微顫。帶著幾分隱忍。少年耳朵微動。鼻子也動了幾下。沉聲開口,聲音清冷說道:
“你們來的剛好。先去尋木老上藥治傷吧。"
“是。"兩人應下轉身。恰好這時,又有兩人從院子門口處急匆匆奔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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