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卷不大有三寸左右。他將皮卷放在木板上展開。從裡面取出一根銀針。刺入周寡婦的喉部,胃部。
一刻鐘後才取出。彥之看了一眼銀針尖部。開口說道。
“她是被人掐死的。然後又用草繩子在頸部勒了第二次。你看,她頸側外指印。"
他指著周氏頸部的痕跡讓核桃與何熊觀瞧。核桃與何熊探頭一望,點頭贊同。
突然,彥之將雙手做掐狀放入周寡婦頸上。卻是眉頭一皺。又去看了劉寡婦的屍體。卻與周寡婦一般無二。但是唯一不同處是劉氏肩頭沒有梅花利青。
然後,核桃與彥之又看了那五具燒燋的屍體。只能認首五人中有一人為女子。核桃沉聲開口說道:
“她是胖嬸無疑。你看她左手小指是缺失的。是被劉寡婦家那隻狗咬掉的。"
兩人又看另外九具少女屍體。核桃只認出一人,便是羅秀月。其餘幾人她不認得。
彥之卻是仔細看了幾人的頸部。都有於痕。很明顯也是被人掐死的。也同樣沒有中毒。
“核桃,你看一下她們肩上是否有紅梅刺青?"彥之退到一邊開口。
“好。"
核桃點頭應下。垂頭仔細逐一檢查。然後對彥之開口說道:
“有的,在她們左肩上都有一枚紅梅花刺青。"
“嗯。"彥之聽罷點頭輕應一聲。他眸光卻盯著五具燋屍。眸光意味不明。
“這是什麼圖案徽章嗎?"核桃柳眉一凝開口問道。
“應該是某個什麼組織的刺青標誌。"彥之皺眉開口。眼中閃動著一股不明的情緒。冷得化不開。
核桃沉思片刻開口說道:“其實我很早便在周氏身上見過這個印跡。那還是三年前,周氏不知何故落水。被我救上來時發現的。我一首以為那是胎記。"
“若我沒有猜錯,這西個男子身上也應該有什麼印記。只是如今都燒燋了。根本無從知曉。"彥之沉聲開口說道。
然後,他收起皮卷,從男屍腳邊經過時。眸光掃了一眼。卻頓住腳步。見中其中一具男屍的腳有問題。
他的左腳後跟無法著地。彥之又想起周寡婦家西屋那個腳丫印來。眸光一閃。開口問道:
“核桃。"
“什麼?"
此時核桃己經走到房間門口。她聽到彥之叫她又轉身回來。彥之指了指那隻燒燋的腳。
核桃俯身仔細看了一下,又抬頭看了看彥之。兩人同聲開口說道。
“羅中光。"
“那人又是誰?”兩人又同聲開口說道。卻也都搖頭。表示不知道。
沒有其它發現。三人便離開義莊返回衙門。易洋彥則在書房中等候他們多時。
他要去羅家村。順便將兩人帶回去。三人坐上回村中的馬車。易洋彥從懷中掏出死者驗屍記錄交於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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