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究竟發生什麼她不知道。但是,核桃卻捕捉到有一道危險正在逼近她與她的家人們。
核桃給彥之輕輕蓋好了被子。又俯身在他耳邊輕聲開口道:
“彥之。你的命是我的。你也是我的。你要給我好好活著。"
然後,走出西間走入堂屋。看著堂屋中燕似修,木老,玉青,還有姐姐。眸光定格在垂頭的玉青身上開口問道:
“你們可是去過周寡婦家?”
“去過的。"
玉青點頭。又從懷中將在周寡婦家東間炕上尋到的那個荷包與平安節拿出來。雙手遞到核桃手中。
又將發現有個與她身形相似的,一個姑娘夜入周寡婦家。背了一個大包袱離開之事告訴核桃。
核桃看著這兩件東西。眸光一冷。她自是認得這兩件東西。荷包是羅佔守的。平安扣卻是村中那個書生的。
他是外來戶,他姓姜名作榮。身材高挑。相貌俊美。是周玉兒的未婚夫。
平安扣是周月兒送給他的。為什麼會出現在周寡婦的炕上呢?核桃眸光一閃。有些不敢相信。
她此刻心中有些亂。這些天發生的事都超出了的預料。甚至牽扯更深。牽扯更廣。
恐怕有些事不是她可以參和的。可為何又非委牽扯她們姐妹呢?
核桃壓心中的疑惑與不安。轉頭抬眸對玉青開口問道:
“你傷勢如何?"
“他只是有幾處皮外傷。身上的血是別人的。你若有事可讓他去辦?"木老此時開口說道。
“好,家中事,交於木老與燕似修。你收拾一下與我去報仇。我這頓板子不能白挨,這兩隻手也不能白傷。"
核桃挑動雙眉,美眸一眯。眼中湧動狡黠的冰冷光芒。和一抹睚眥必報的笑意。
木老搖頭暗歎:“哎,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哎喲,沒有一個讓人舒心的。不過這樣也好。
京城不比鄉下,總歸是狐狸總比兔子強。"
玉青點頭應下,去西間換了身衣裳。木老又給了兩人每人一顆藥丸。兩人服下後離開。
玉桃擔心的要起身阻止核桃。被燕似修拉住手腕。衝她搖頭。核桃與玉青卻己經消失在幕色中。
核桃並未去周寡婦家而是去了姜作榮的家。來到大門口處。核桃發現大門竟然是虛掩著的。
她小心推門而入。院子中竟然漆黑一片。院中地上外積雪很厚。應該有幾日未清理。
核桃眉頭一皺。她覺得不應該。姜作榮是個很勤快,很自律的人。
似是想到什麼。核桃急忙向堂屋走去。玉青跟上。
堂屋門也是虛掩的。核桃抬手推開門。一股子寒氣迎面撲來。核桃一機靈。堂屋的後門竟然是開著的。
玉青吹了吹隨身帶著火摺子。火摺子一亮,屋中有了一絲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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