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尋你是為當年之事。我查出一些痕跡與皇室有關。但是具體是哪位皇子的手筆,還尚無定論。"彥之開口。
“為何你不懷疑當今呢?"燕似修雙眉一皺開口問道。
“若不是他你早死多少次了。若不是他,我也不可能順利尋到你。因此,不會是他。他雖然陰狠卻也不會用天下開玩笑。"彥之眼眸低垂沉聲開口。
這時,皇宮中御書房內。文淵帝抬手揉了揉發癢的鼻子。
他放下手中的御筆。大內官蔣林立刻遞上一盞茶。輕聲開口道:“主子,歇一歇。喝口茶潤潤吧!"
蔣林膚白。身材中等。五官清秀。儘管己不再年輕。卻依舊俊朗。精神抖擻。二眸子爍爍放光。
行家內裡一觀便知,此人武功高強。
文淵帝伸手接過蔣林遞過來的茶水。點頭喝了一口。然後,手指不斷的摩擦著杯沿。雙眸眯成一條縫。縫隙中閃動著狠厲的光芒。
文淵帝五十開外。身高挺頎長。面容俊美。依稀可見年輕時的出塵絕豔。
文淵帝垂眸望著杯中飄動的茶葉。沉聲問道:“還沒回來?"
“是。"蔣林恭敬輕聲應下。
“哎……"文淵帝眼眉低垂讓人看不出情緒。深深的嘆了一聲。又將茶杯放於一旁。又開始提筆批閱如山的奏章。
蔣林看著他主子那落寞的身影,寂寞的神情。有些心疼。如果當初……可惜,沒有如果。
這時,北雲鎮羅家村南山山洞中。玉青回來。從懷中小心取出一張羊皮紙與一封書信。恭敬交於彥之。開口說道:
“易大人上屬下轉告主上。京中有異。上頭讓主上立刻回京。"
“沏。"
彥之聽罷。卻只是冷嗤一聲。將信展開一觀。雙眉一皺。便把信遞給了燕似修。
燕似修接過信一目十行看罷。雙眉也皺成一個“川"字。冷聲開口問道:
“你何時回京?"
“先尋到核桃,解決這裡的問題再說。京城不必擔心。他是懶得出手,才叫我歸。不用理會他。
且我如今傷勢未愈。不亦遠行。我們先商量一下眼下該如何尋到核桃要緊。"彥之將信投入火盆中。
看著它與木柴的火焰融為一體。雙眸一沉開口道:
“玉青,給京中回信。告訴他。就說我重傷未愈不便回京。京中事自己解決。"彥之眸光一冷,沉聲開口。
“是。"玉青恭敬應下轉身欲走。
“等一下。"
彥之開口叫住玉青。將手邊還溫熱外烤蕃薯拋給玉青說道:“先墊一下。讓田七選些人手。你帶回來。"
“是。"玉青接過溫熱的烤蕃薯揣入懷中。轉身離開。轉身那一刻。
玉青雙眸中有著一絲水光閃動,卻被他快速隱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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