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惡人自有惡人磨。"
“滾。"
彥之瞪了他一眼。冰冷略帶沙啞開口說道。
“你為何不自己去審他們反而交給易洋彥呢?"燕似修挑眉開口問道。
“他是聖上的信任的人。由他來審自是最好。不論審出怎樣的結果。也與我們無關。"彥之掃了一眼燕似修開口回答。
“你就不怕聖上尋個由頭也給你安排到鳥不拉屎的地方去?美其名曰修身養性。"燕似修戲謔的開口問道。
“他要是真那麼做。我還求之不得呢。"彥之合上雙眸開口。語氣中是濃濃的疲憊。
他從幼時起,父親母親對他的教導便與弟弟不同。他曾問過父親。為何他與弟弟習的不同。
父親總是一笑開口道:“因為你要挑起重擔。"
燕似修見他雙眉緊鎖。閉上眼也不安生。搖頭輕嘆。走出西間。有些事,他幫不了他。
就像季伯父與伯母的死一樣。他幫不了。只能看著他被心結折磨。卻無從相助。
那件事的真相究竟如何?他不知道。彥之他……
燕似修甩掉腦中的雜念。坐在火堆旁。看著羅峰山在烤兔子。香氣西溢。
這時,羅峰川也轉過來,他坐在另一個火堆處把一個架子擺好,放上二十幾條醃製好的魚在烤。
“哪來的魚?"
“河邊抓的,我鑿了冰洞,下了網。"羅峰川開口道。
“洋彥可是為了您搬離羅家村而來?"羅峰山擔心的看了一眼燕似修開口問道。
“是。也是。你不用擔心。只要我不離開北雲縣。"燕似修點垂頭向火中添了幾根木柴開口
“可是,為什麼要將您軟禁在北雲具境內呢?"羅峰山不解的開口問道。
“是啊。"羅峰川也開口應和。
“你們兩個打聽那麼多做甚?上面你們還能做主不成?"羅江揹著手走過來開口說道。
“老爺子為何也願除族。畢竟有一族在背後支撐才更有發展前途不是嗎?"燕似修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邊的精神抖擻的老人問道。
“就那幫玩意兒,我都後悔帶子孫們回來。一窩子白眼狼。要他們做我的後盾。老頭子恐怕都輪迴幾百次了。
還真不如脫離開的痛快。開春把地附近把這山買下來。住這裡也不錯。雖然暗了點。"羅江開口,眸光閃動著光芒。
“怕是不好買。此處有礦脈。官府是不會輕易賣掉的。"燕似修雙眉一皺開口說道。
“礦脈?"羅江先是一驚,然後。J然點頭說道。
“您老知道礦脈之事?"燕似修抬眸看著羅江開口問道。
“不能說是知曉,只能說是猜測。"羅江沉聲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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