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時卿抬眸看著東院的大門。眸光變的陰冷。寒意逼人。此時己經夜半更深。他大步走進東院。
在廣闊清冷的東院的前院。青石板的地面。季時卿腰背筆首站於院落中央。
東院卻靜寂無聲。死一般的沉寂。季時卿勾唇冷笑一聲。聲音清冷,冰冷如霜開口說道:
“既然來了,便留下吧!"
“嗬,那要看你是否有這個本事留住老夫。"一個沙啞而陰沉的尖細聲音開口說道。
“哦,那本侯倒要領教一下閣下的本事了。"季時卿卻一笑開口。身姿筆首,雙手抱胸在院子中站定。眸光盯著正房屋頂上。
此時,正房屋頂己經站了一個骨瘦如柴的身影。此人若是被膽小之人見到怕是會被嚇個半死吧!
“呵呵,你是第一個與老夫叫板的。不過倒是可惜了……"那道聲音發出一道尖細的嘆息。
一條黑影如虹己出現在季時卿對面不足丈遠處站定。此人渾身散發著一股陰森森的寒冷氣息。讓人毛孔微顫。渾身不舒服。
季時卿抬眸打量此人一番。心中暗歎:“這幕後之人還真是大手筆呢。"
只見此人身高六尺。骨肉如柴。活像一具骨頭架子包了層皮。一身黑衣黑褲的短打。
腰間是條蛇皮腰帶。腰帶處左右各掛著一串不知道是誰的頭骨。約摸拳頭般大小。一串穿著九個頭骨。走路時發出一絲詭異的聲響。
足下蹬著一雙高幫的靴子。靴頭上竟然是蛇頭。蛇口大張向外露著毒牙。
頭上戴著一頂鐵帽子。帽頂上是一個雙眼放光的骷髏頭。帽沿西周從帽頂延伸到帽沿處三十六根鐵骨。鐵骨與帽沿處依舊是拳頭大小的骷髏頭。
從骷髏頭中垂著絲線。線上上穿著銅鈴鐺。走路間叮叮噹噹作響。擾人的緊。卻也讓人望而生畏。
面色灰暗,第一眼感受是此人是從哪個棺槨中爬出來的。一對眼窩深陷的雙眼。眼眸中閃爍陰冷的精光。首挺的鼻子。鼻孔外翻。
暗色的雙薄唇似乎下一秒便會撕裂。可見顆顆牙齒的模樣。彷彿你若讓其開懷一笑。牙齒會從薄唇中掉落一般,讓人有些擔心。
他手中握著一根冰鐵骷髏棒。棒子有五尺半長。眸光閃動著陰冷的光芒,盯著季時卿。牙齒間發出“粲粲粲"的聲響。
“嗬,可真是大手筆呢?我季時卿的命還挺值錢。江湖人稱骷髏曳的頂尖殺手也能請得到。可見銀子的面子還真的很大呢!"
季時卿冷笑開口。眸光中暗光閃動。殺意盡閃。
“哼哼,小子你也別怪老夫心黑手狠。主家可不止要你的命。還是實相點先交出東西。或許老夫會慈悲給你留下全屍。"骷髏曳沙啞著聲音開口。
“呵呵,你主子要的東西季某可給不了。你們尋的那東西找錯了劉象。要季某的命,那要看你是否有這個本事。"
季時卿勾唇一笑開口。眼眸中的光芒閃動,卻是如同在看一具屍體。還是一具乾癟約骨頭架子。
“哼,小子別敬酒不吃,吃罰酒。"骷髏曵眼神一厲。尖聲喝道。聲音刺的人耳膜生疼。
“嗬,你可知自己是如何死的?"季時卿挑眉開口冷笑問道。
“如何?"骷髏曳竟然眼眸放光開口問道。
“你死於話多。"季時卿開口言罷。從腰間抽出一把軟劍,擺劍首奔骷髏曳。
骷髏曳輕輕側身躲開。卻探出骷骨的爪子去抓季時卿的手腕。季時卿抽身躲開。骷髏曳的那根帶骷髏鈴鐺的鐵棒子,摟頭蓋頂便砸向季時卿的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