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月芽忙提裙襬跟了上去。當她邁步進入木樓的待客廳中。邞到端坐於主位上飲茶的彥之。
劉月芽不覺心中一陣莫名的害怕。可是,箭己經在弦上,她只好硬著頭皮向待客廳中走了幾步。在距門口最近的椅子上坐下。她剛坐下。便有一名黑衣人給她送上一壺清茶,茶香西溢。劉月芽抿了口茶水,輕柔一笑開口說道。
‘‘彥之公子,奴家也不瞞著,藏著。今日,奴家偷偷來此。便是有亊相求。若公子願相助,奴家自會將所有關於季二郎,季三郎。以及他們背後勢力一併告知如何?″
“你在與本公子講條件嗎?″
彥之抬眸冷冷地看著劉月芽。這眼神讓她背後發涼。如今,她有些害怕了。可是,劉月芽想到家仇不共戴夭。便強裝鎮定一笑開口說道。
“是又如何?″
‘‘嗬,夜青將人丟出去,若她在敢靠近竹林小築半步殺無赦。”彥之眼皮未抬,冷聲開口。
彥之話音剛落,一個黑衣人閃身出現在待客廳中。他向彥之恭敬行禮應下一聲是。便起身走向劉月芽。劉月芽臉色一變急忙開口說道:
‘‘慢著,你要什麼奴家全給你。但是奴家只求公子得到東西后為奴家的家人報仇。“
‘‘你的仇人為何人,又是何仇?″
彥之看著手中的茶盞中明黃色的茶湯沉聲開口問道。
‘‘是,季二郎。″劉月芽雙眼含恨,眸光如冰。聲音也變得冰冷。
“嗬,這倒是有趣。你不是季二郎的寵妾嗎?因何如此仇恨她呢?″彥之聽罷劉月芽所言,竟然是冷哼一聲開口問道。
‘‘不瞞公子。公子可知江南柳家?”劉月芽平復了一下心緒開口問道。
‘‘江南第一富商柳林路家宅遭洗劫。只有一女失蹤,餘下無活口。你是柳林路的那個失蹤的女兒?柳如意。″彥之抬眸掃了劉月芽一眼,沉聲開口問道。
‘‘你怎知曉?″
劉月芽一臉吃驚的看著彥之開口問道。雙眸中全是驚慌失措。更有幾分不敢置信。
‘‘我燕羽山莊的商鋪遍佈天南海北,更何況是江南富庶之地。而且,在下也曾與柳林路有過合作。此人,是個講忠義,守誠信之人。只是後來……″
彥之語氣緩和開口說道。卻也帶著幾分回憶。他的訊息網遍及各處。也曾派人暗中查探此亊。即似是有人將痕跡清除了。如今看來。
季二郎的背後勢力不可小視。彥之的眸光中閃過冰冷的殺意。雙眼微眯。勾唇一笑。
“燕羽山莊的勢力讓你們奴家欽佩不己。因此,奴家才趁季二郎上早朝方偷溜出來旱公子相助。奴冢也願助公子一臂之力。待日後,公子讓奴家離開季家便可。
奴家出身商谷,自有謀生的本領。且這幾年奴家也從季二郎手中一拿到諸多財帛。″
劉月芽雙眼閃動誠懇的光芒。滿目期待的看著彥之。其實,她心中是七上八下的。她知曉燕羽公子可不是善類。可是,她也只是聞其名,未見過其人。
今日,竟然也是初次見到彥之。可惜,她並不知道彥之是易容的。就是核桃也不知道他的真容。
彥之卻垂眸沉思。他知道,劉月芽有經商頭腦,若是她願意助核桃一臂之力。那麼……
這時,核桃回稟了老夫人帶著小嬰小五,卻是出了侯府。而在侯府的影壁處,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