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子一抬眸掃了一眼衝進聚義廳中的,手持兵刃的寨兵。這些寨兵個個精神抖擻。雙眼放光,可見絕非普通的寨兵。
他雙眼目光一沉,手中卻把玩著酒盂冷聲開口問道。
‘‘大當家你這是何意?′′
′‘呵呵呵,雲二當家無需介懷,這些是本當家的親隨。自是時刻以守衛本當家的安危為主。他們聽到廳中異樣聲音,自是全力保護本當家才會持武器闖進聚義廳中。
若是因此擾了二當家與公子的雅興。本當家自罰一杯。向二當家與公子賠禮。″
阮燕鳳勾唇一笑,笑意卻不達眼底。她抬手一揮。闖進聚義廳的寨兵立刻收刀立於各桌寨主,頭目身後。卻未離開聚義廳。
“哈哈哈,大當家倒是有趣。既然請雲某來赴宴。卻又給雲某下馬威。雲某卻不知大當家這是要如何?怎麼?雲某在綠松寨做這個二當家可是礙了大當家的眼?可是阻了大當家的錦繡前程?″
雲子一將手中杯盞沉沉放在桌子上。杯盞發出一聲悶響。“咚″的一聲。聚義廳中的其它寨主與頭目卻是微微一顫。
雲子一冷聲開口問道。炯炯有神的目光中帶著一絲冰涼的殺意。
其它當家與各頭目卻是無人敢開口。卻也是眼中神色各異。只有三當家,西當家,五當家眼中的興奮卻掩蓋不住。其中遠生起身站起走到聚義廳的中央。向西方拱手一揖。微微一笑開口說道。
′‘二當家多慮。今日大當冢宴請各位當家,各位頭目來聚廳中一聚是有事與大家商量。
如今我們是被冠以匪名。自是有諸多不變的。我們的子輩不能入仕科考。女輩不能嫁於更高的門弟。皆因一個字。那便是“匪″。
不能因一字毀掉了我們的子孫後代。而大當家如今有一條讓我們去掉這個汙點的機會。這才設宴請各位當家與頭目來共商大計。
今日便是讓各位當家與各頭目做一個明智的選擇。各位當家與各頭目可認真考慮。″
“西當家,不知道大當家為我們謀了一條什麼明路呢?″
遠生還未走回座位。便有一名年輕的厚生朗聲開口問道。他五官端正。目光如電。一身月白色緊身衣。顯出了他強壯的身姿。他是山寨中的九當家林生。
他是雲子一的忘年友。他卻是以好友為首。他如今丟擲這個問題自是看出了其中定是有什麼不可告人之事來。才有此一問。
‘‘嗬,小九啊!大當家自不會害我們。″
遠生看了九當家一眼,自是知道這小子也?個刺頭,難纏的緊。只因他一身好功夫。山上竟也無人是他的對手。可是,他甚少出頭。今日又是哪根筋搭錯了位置……
遠生的心思,九當家自是不知。可是他看著小九那一眼。小九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他就坐在遠生的下手的那張桌子。與雲子一也只隔一桌。
′‘哦。既然大當家不會害我們,那麼為什麼不肯告訴我們究竟是怎樣一條明路呢?″
九當家為自己添了一杯酒,一飲而盡開口說道。聚義廳中有幾人出聲應和。
“是啊。″
“是啊。″
“哈哈哈,九當家所言不差。本當家是該告訴你們的。″
大當家阮燕鳳開口笑道。媚眼如波的看了九當家與那幾人一眼。握一杯盞的素手,小手頭向回一勾。
聚義廳中各人還在等大當家解釋。卻是見到阮燕鳳美目一沉。眸光冰冷。她只是勾唇一笑。手持三尖兩刃的寨兵突然衝出來。將應和九當家的幾個人一刀砍掉了頭顱。
‘‘咕咚幾聲。″幾顆人頭滾落在地。人頭卻睜著雙眼,死不瞑目。隨後卻又傳來“撲通″幾聲。幾具屍體栽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