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
文淵帝的聲音冰冷如霜,臉色陰沉。長公主夫婦也是目光一沉。吳子謙己經縱身躍出書房。卻只是見到衣裙的一角快速消失。
吳子謙看著那道消失的裙角。目光幽暗。眼神冷了下去。他雙手握成拳,指尖泛白。片刻,又緩緩鬆開,掌中留下一道紅痕。然後,轉身向書房走去。
“何人?″
長公主夫婦看著面色不悅的吳子謙。兩人相互一望。長公主又看了一下弟弟。才沉聲道。
“回伯母,阿謙只見到那人衣裙的一角。然而單看那衣裙的顏色與料子,應該是姐姐無疑。可是,那個速度,普通人根本做不到。
那身法是有功夫在身的人方能做到的,而且功夫不會弱。姐姐自幼便不曾習武。除非她偷偷學的功夫,而我們不知。″
吳子謙目光凝重恭敬回答長公主。長公主夫妻相互一望,面上滿是不信。長公主開口。
“謙兒,你姐姐她沒有機會習武。她每日的課業都有夫與嬤嬤教習安排。沒有空餘習武。″
“是啊,我不曾感知到她會功夫。″
長公主駙馬看著吳子謙目光平靜道。吳子謙垂眸若有所思。他知道,伯父與伯母,還有堂兄、堂姐、待他們姐弟如親生,自然不會騙他。
那麼,便只有一種可能性。他的姐姐是假的。可若是姐姐是假的,又是如何瞞過伯父的呢?
“子謙啊,別隻盯著你姐姐本身。“
文淵帝看著沉思的子謙開口。他很欣賞吳子謙。小小年紀不僅才華出眾,品貌又無可挑剔。
“舅舅,此話何意?″
吳子謙有些不解地看著文淵帝,他覺得今日的文淵帝有些奇怪。但是,他卻認真聆聽文淵帝的教誨。
“呵呵,小子,看人看事不要只看表面。聖人還有看走眼的時候呢!″
文淵帝笑道。他伸手端起身邊的茶盞,輕輕用茶盞的蓋子扶去浮葉,抿了一口。又緩緩放下。意味深長的看了吳子謙一眼。狠眼神溫和,帶著一絲笑。
吳子謙對上文淵帝柔和的眸光,心中微暖。原來帝王也不都是無情。
“是,子謙受教。謙多謝舅舅指點。″
吳子謙起身恭敬向文淵地行了晚輩大禮。文淵帝揮了揮手,又端起茶盞,看著吳子謙道。
“我提醒你,是因為你與彥之交好。″
“彥之?這與彥之又有何關係?您也知曉,謙與彥之、燕嚴,我們三人一同長大。又一同習文煉武。謙並不知道他有其他親戚?″
吳子謙聽罷一頭霧水問道。
“哎,小子。有些事如今你還不必知曉。日後便會明白。不過,今日你姐姐的事可不緩。據我所知,有一種秘術,可將別人變做自己的模樣。″
之淵帝垂眸喝著茶水。雙眼中閃過冰冷的光。心中卻是一陣酸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