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客廳的沒有一絲腳步聲,這突然的聲音著實嚇人不淺。待客廳中幾人皆是一驚。彥之卻是眉頭一皺,眼眸中光芒一暗又帶著冰冷。手中握著摺扇微微顫抖。
待客廳裡其它人,忽然覺察到股涼意襲捲全身。幾人大氣也未敢出。
“哎喲,小祖宗這話可不敢在說。‘‘
這時,從待客廳門外走進一人。他身高中等。白面無鬚。一身的紫色窄旋襴。頭戴短軟腳漆黑幞頭。腰繫普通銀絲革帶。未戴多餘裝飾,雙手交疊。手中還斜握著白鬃麈拂塵。
他衝彥之恭敬行禮。眼神複雜地看著彥之。他知道彥之乃是易容。可那未也未露真容啊。這小祖宗喲……
“喲,大內官希客呀!″
木子陽衝來人拱手一禮。調皮一笑。能在這位大內官面前調笑的。那可是鳳毛麟角的存在呢
“何事?還勞您親自跑一趟?″
彥對這位大內官還是很恭敬的。父親與母親臨終時告訴他。若沒有他。自己早己經被埋在冰雪中活活凍死。
“陛下有請?″
來人正是文淵帝的貼身大內官福康。他掃了待客廳中一眼。卻是抬手拍了木子陽的腦袋一下。
“你小子倒是會躲清閒。″
“您哪隻眼睛見我躲清閒了。若不是忠信信府有人要生產,還遭人下毒。我早回家尋周公去了。″
木子陽不滿地瞪了一眼彥之。眼神中閃動著一抺複雜的神色轉瞬即逝。
“誰要生產?誕下是男是女?″
福康雙眼閃動精光。急急地抓著木子陽的手臂。抓得木子陽手臂生疼。
“哎呀,大內官您輕點。又不是季吋卿的孩子。是燕子修的娘子生產。還生了三胎。有男有女啊。″
木子陽擺脫福康如同鉗子一樣的雙手。搓著乎臂回答。
“燕似修的娘子?″
福康疑惑地看著彥之。眼眸中是尋冋之色。他又恢復了謙卑恭敬的姿態了。
“你不用看他。燕似修的親事是我爹與他主婚。婚書是那張御用婚書。那姑娘是個溫柔閒靜的性子。人也是個美人。″
木子陽看著大內官的眸光回答。福康點點頭。欣慰一笑。眼神中流露出滿意的光芒。
當初,那幾個小子如今也只有木子陽與燕似修成了婚。易揚彥與洛白依還好說。可面前這小祖宗。哎……愁。真真地替陛下愁。五子,能繼大統的卻是最難捉摸的。
“你回吧,告訴他。我沒空。玉青送客。″
彥之垂眸,把玩著手中的扇子。
“哎喲,陛下這不是有急事嗎?否則也不會來尋您了。您還是與奴婢走吧。″
福康立刻恭敬行禮。暱神中的焦慮不似做假。彥之拾眸看了他一眼。未開口。站起身走向待客廳門外。走到門口背對福康開口。
“還不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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