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福來到龍書案前,拱手行禮道。
“你說我當初若是沒有離去,她是會留在我身邊?″
文淵帝放手中的御筆。抬眸對上一臉好寶寶的看著自己的康福。康福並不知道今日是她的祭日。文淵帝收回眸光。康福跟隨他己有二十二年。可她己經離開她有二十五年。
“這個奴婢不知。當年那時奴婢還未入宮。″
康福垂眸回答。他偷眼看了文淵帝一眼,忙收回目光。心中嘆道。
“無情總被無情傷。″
“你先退下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文淵帝站起身,走出龍書案。他走向御書房門外對康福開口。然後大步離開。康福恭敬應下。
“是,奴婢領旨。″
他看著文淵帝孤獨的背影,挺拔的身姿帶著幾許落寞。康福搖了搖頭。他去了小廚房。他力文淵帝親手熬了一碗蓮子燕窩羹。
文淵帝卻是一路隨著心意走。七拐八拐竟然來到一處荒敗的院落。院門上早己經褪了色扁額上龍飛鳳舞寫著。
“錦苑″
錦苑的阮冂虛掩著。院子中還有隱約跳動的火光與呢喃之聲。文淵帝劍眉一皺,目光冰冷。然他卻未出聲。悄然翻身進入錦苑。他如貓悄無聲息。卻見到錦苑中另一番光景。
錦苑的院子不算大。卻也是五臟貝全。院子中有一株梅樹,院子也被收拾的乾淨整潔。
文淵帝飛身落在那株梅樹上。他目光微眯,看著樹前不遠處的兩名女子。
她們一身素衣,跪在一火盆前。一邊向火盆中添紙錢。一邊開口道。
“錦娘娘,您安息吧。小主人如今一切都好,您放心。當年,若不是阿華假扮您離開。怕是小主子也在劫難逃。如今阿華己經過世了。
如今這宮中,也只剩奴婢倆把老骨頭還苟延殘喘著。奴婢紅湯與紅芍會等著看壞人到報應那一刻。
楚相那老賊一日不死。我們大越便永無寧日。奴婢知道自己人微言輕,奴婢們所說的話無人相信。錦娘娘,您在天之靈定要看顧好小主子。
小主子,如今是忠信侯。只是可愔……″
兩人的戛然而止並未在多言,而是將手中的紙錢一張一張添入火盆中。
文淵帝在梅樹上看得分明。那兩人是錦瑟身邊的三等宮婢。當時錦瑟的院子中只有一等宮婢兩人。二等宮婢西人,三等宮婢西人。有一名掌事內官。那麼這些人都去了何處?
文淵帝看著那叫紅湯與紅芍的宮婢離開。他才從村上躍下來,看著當初自己親自命人修繕的錦苑,如今早己經不復從前。文淵帝縱身離開。
此時,季時卿卻從暗處走出來。剛剛燒紙錢的兩名宮婢再次出現。兩人雙膝跪扡給季肘卵見禮恭敬道。
“奴婢叩見小主子。″
“免禮。″
季時卿聲音冰冷中帶著幾絲寒。他如松而立。他今刻一襲玄色錦衣。衣服上閃動著光芒。
“當年是誰陷害我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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